“怎么不是?要不然为何同样的药、同样的份量,她们有事,妳却无事?难道说妳和她们有什么不一样?”程灵素瞇起双眼,意有所指地打量着纪晓芙。
“妳!是妳拿走的?!快把东西还给我!”纪晓芙顿然心头一惊,猛地想起她暗寻多日都不见踪影的铁焰令,一时又惊又怒地道。
“纪姑娘在说什么呢?我哪里就拿走妳什么重要东西?要不妳就说明白一点哪,我这个人哪什么优点没有,只有一颗好奇心,喜欢捡些东西回来,指不定刚巧就真被我‘捡’到了也难说。”程灵素猛然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就打算走出三清殿,一席话说的随意极了。
程灵素越来越觉得和这些人说话真的很没趣味,而且让她非常失望的是,自从遇上这些书中的人物,她就没有过好心情,这些人一个个表面上好似侠义心肠,可惜说到底仍然是自私自利。
只不过他们自私自利的范围比老百姓大一点,大约可以扩展到同门中人或对他们没有危险的普通人,剩下的一旦祸及与其切身相关的人事物,他们照样可以不管对方的死活。
“程姑娘!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若是真在妳手上的话,能不能请妳立刻还给我!?”纪晓芙见她的目的尚未达成,程灵素便要离去,只得着急地喊道。
“对不起,办不到!”程灵素笑吟吟地说了这六个字之后,立刻头也不回地离开三清殿。
纪晓芙见程灵素骤然离去,却也不敢在武当的地盘上对人家的客人动手,只能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懊恼地跺着脚,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琢磨着对方说手上无解药或许是真的,而且她们三人身上的奇痒也确实越来越缓和,甚至她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她担心的是杨逍交给她的铁焰令,原本她以为那信物被她遗失了,却没想到竟是在程灵素手上,也不知道程灵素打算用来做什么,万一使杨逍有了性命之危,她岂不是难辞其咎?不行!一定要想法子拿回来,而且要越快越好。
只是纪晓芙在那里想了半天,一直到殷梨亭回来之际,她还是想不出办法把铁焰令要回来,只是越想越感到心中无比焦灼,思绪异常混乱。
“纪姑娘,妳的脸色怎么变得那么苍白?是不是程姑娘说妳身子骨哪里不好?她是不是不肯替妳看病?”殷梨亭以为纪晓芙是私下来请程灵素替她诊脉,于是见到她彷佛沈痛无比的神色,立刻忍不住着急地关切道。
“我、我没事,殷六哥,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就此先行告辞了。”纪晓芙勉强打起精神对殷梨亭一笑,却已无心思与他周旋,便匆匆向他辞别下山。
“哎!纪姑娘!”殷梨亭总觉得今天的纪晓芙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他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却又担心她心中不喜,自己在那里犹豫不决地想了很久,不过最后仍然没有追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