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无奈地叹道。
“张四侠如此聪明,还曾与我生活在一个屋檐好些日子,难道看不出来一日十二个时辰里,我除去夜里睡觉的时间,余下的时间都是与毒物为伍嘛?何况我自己配制的药,是好是坏又有谁比我更清楚的。”程灵素心里一颤,不动声色地抽出被压住的那只手,照旧提过茶壶倒水,同时还不忘反问一句。
“妳…。”张松溪愣愣地张了张嘴,却只能艰涩地吐出一个字而已。
且不提不晓事的幼年生活,张松溪却记得自他拜在恩师门下,并随其上武当山习艺之后,多年来与三位师兄一直相处和睦,更兼之后来还与他们一起肩负着教导六师弟和七师弟的责任,似乎从不曾尝过何谓孤独的滋味,然而程灵素看似轻描淡写的语气,分明含着浓浓的孤寂落寞,叫他猛地心头一滞,一股疼惜之意油然而生,只是向来善辩的他竟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慰程灵素。
“我什么我呀?张四侠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这里可不是普通人能久待之处,便是清波那孩子,我也交代过让他没事就别过来,万一你们那什么管事的弟子问起的话,你记得替他说说情,省得他平白无故担个照顾不周的罪名。”程灵素打量了愁眉苦脸的张松溪几眼,便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了。
张松溪几番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向程灵素再次提一提张无忌的事,正巧清波已经提着食盒回来,他只得先起身离开,想着还是过两日再说可能会好一些吧?
程灵素见张松溪临去之前那般迟疑的模样,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她想了想,便猜到左右也不过俞岱岩或张无忌的伤而已,却不知是想问她几时去替俞岱岩治疗呢?还是想再劝她为张无忌解去寒毒?
“清波呀~我记得听你四师伯说,你们门派里只有两个嫡系的师兄,是吗?”程灵素叫住正要离开的清波,问道。
“嫡系的…是指师叔伯他们的孩子吗?程姑娘问的应该是青书师兄和无忌师兄吧?他们有什么问题吗?”清波倒也反应极快,只是略顿了顿就明白程灵素问的是什么意思。
“嗯!他们都在哪里呀?我昨日拜见张真人和你那几位师叔伯时,好像没看到他们两个人?”程灵素回想前一日的情况,的确只见到宋远桥他们师兄弟五人,却没看到有小孩在其中。
“青书师兄一直忙着学习武艺还有读书写字,平日大师伯若没有发话叫他去前殿,他是不敢往那里走的,至于无忌师兄嘛,因为受了伤的关系,平日也没常出房门,听师兄们说过,师祖命他加紧修炼内功,好早些化解他体内的毒呢,我见他几回,脸色真的好难看,比我刚上山那会儿还瘦呢。”清溪揪着小脸蛋,有些替张无忌悲哀地说道。
“是嘛?”程灵素轻咬住筷子,眉头微皱,心道看来那个张无忌真是被武当派的几个人保护的很好呢,而且只怕宋远桥他们还是会找机会跟她要求诊治张无忌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某柔本来好多话想说的,都被jj抽掉了…(*+﹏+*)~ ,所以暂且还是先喂饱各位童鞋肚子里的书虫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