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体贴让君迁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到底还是强忍着身上的酸软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开了。
一身白衣的男人握着剑走了进来,视线扫过床上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的人,眉头微皱,脚下的步子似乎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却又好像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走到了床边,将剑放在床沿后坐了下来,伸手将眉头紧蹙的小妻子拥进怀里,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还有不适?”
君迁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脸色顿时又红了,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换你被压着大半夜试试?腰都快断了……”
西门吹雪的手微微一顿,眼里立时就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伸手将掌心覆上了她的后腰,运起内力体贴地替她按摩了起来。
西门吹雪的内力深厚,医术又好,力道和穴位自然都是掌握得恰到好处,君迁只觉得他掌心所过之处立时就是一阵暖意和熨帖渐渐蔓延开来,忍不住低低地喟叹了一声,懒洋洋地窝在了他的怀里不想再动。
西门吹雪也不说话,就仍旧这么不紧不慢地替她按摩着,一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终于收回了手,却还是没有开口,安安静静地抱着她靠坐在床头,只觉得素来寂寞的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定。
君迁前一晚实在是累极了,再加上男人的怀抱实在是太过温暖舒适,居然迷迷糊糊地又有了睡意,西门吹雪眼看着怀里的人眼皮开始打架、一直到最后终于又一脸倦意地睡了过去,居然也不开口催促,就这么好脾气地抱着她,一声不响地任由她在自己怀里继续补眠。
于是等到君迁终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午饭了――君迁原本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问西门吹雪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结果在听到回答的时候差点就一下子跳了起来,一瞬间就清醒了,赶紧挣脱了男人的怀抱,有些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洗漱――总不能让爹娘还有哥哥嫂嫂们等自己吃饭吧?
好在君迁素来都没有上妆的习惯,穿衣洗漱也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头发用玉簪随意一绾就算是收拾妥当,拉着西门吹雪就出了门往前厅走。
经过隔壁院子的时候恰好看见花满楼和陆小凤正坐在院里喝酒,君迁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呢,隔着老远就听见陆小凤已经开始“啧啧”有声、不怀好意的摸着胡子笑了起来:
“哎呀,这么晚才起来可真是少见?有了美人之后,果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就知道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从来不靠谱,君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忽然却又挑眉笑了起来:
“西门一早就起来练剑了,我倒是真的起晚了雷武。”
君迁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忽然间伸手搭上了西门吹雪的肩膀,原本软糯的嗓音里不知为什么就带上了些意味深长:
“你说的‘君王’莫非是指我?那那个美人难道是说西门?”
“噗……咳咳……”陆小凤原本正惬意地喝着酒,一听君迁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