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向好洁,最不能容忍身上的脏乱,他竟然破天荒的坐在椅子上,任凭自己穿着沾染上了污渍的衣裳。
万贞儿机械的打开柜子,把里面的衣裳一件件的拿出来,内心两个声音把她撕成两半,要是留下来,她或者能有机看一眼孩子。上次见小鸡还在一年前,雨化田刚从龙门回来。她不放心雨化田悄悄地潜入了紫禁城。她强忍着过去把孩子抱起来亲吻的冲动,隔着帐子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孩子。一年了也不知道小鸡长高了多少,在宫里小鸡身边自然不少的人服侍,太后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孙子。可是皇帝身边越来越多的嫔妃和孩子,总叫万贞儿有些担心。她担心有宠妃依仗着宠爱夺嫡的事情会发生她的儿子身上。但是另一个声音很清晰地警告她,皇帝虽然有些熊,但是朱见深一向把做一代明君当成目标,他怎么能和整个内阁顶牛,甚至以身犯险,带着太子微服来南京呢。
她在金陵不少时间了,南边很安定,再者朝廷在江南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各地的镇守太监和锦衣卫都会定时向皇帝禀告江南的情形的。朱见深实在没非来不可的理由啊。皇帝要死要活的来江南绝对不是想在秦淮河上的消费了,即便是朱见深想来这里腐败一下,也不用玩什么失踪,微服的把戏啊。小鸡还是个孩子,朱见深就是再熊也不能带着儿子去喝花酒啊。
来者不善,不祥的预感如同厚重的阴云聚拢在她心头上。雨化田的安排很正确,为今之计最好的处理方法是离开金陵城,远离是非,不管皇帝是来抓人的,还是来娱乐的,任你八方来,我只一路去。她剩下的后半生离开皇帝远远地的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想把我的衣裳带到哪里去?”雨化田伸手拎起来一件明显是他的中衣,伸手握住万贞儿的肩膀,万贞儿眼神空洞,机械的整理着堆成一堆的衣裳。她的脑子里面乱极了,就像是被一圈乱码缠住的齿轮,被彻底卡死了。她只能凭几着机械的动作,来确定自己还活着,还没崩溃。
“听说皇帝要来,金陵不少的官儿们都开始跃跃欲试了。如今扬州养瘦马的人家可是热闹的很,不少人都挖空心思的想着献给皇上什么,才能哄得皇上龙颜大悦。京城那边的消息,如今皇帝膝下又多了一位皇子,算起来也该有四位皇子了。”雨化田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残忍,万贞儿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的淡漠开始崩解,她的眼神变得疯狂,雨化田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残忍的快意。
万贞儿忽然扑上去狠狠地咬住了雨化田的肩膀,她嗓子深处发出痛苦的咆哮,痛苦的呻吟从胸膛深处发出,她整个人都和这悲伤地旋律产生了共鸣。雨化田的话语气平淡,内容听起来也是废话一样,但是这些字都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刺得她遍体鳞伤,几欲疯狂。“哭出来吧,别走了,我知道你想见见太子。可是我担心你会把我扔下网游之邪体魔念。”雨化田轻拍着万贞儿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的呢喃着。
肩膀上刺疼清晰锐利,雨化田知道他的肩膀被咬破了。但是这些是他活该的。就在流再多的血,他也欠万贞儿到一辈子还不完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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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纠结要死,有的人则开始有点后悔了,朱见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自己做饭的地步了。从京城出来,那些追赶皇帝的人马已经离开京城了,一天前还乱哄哄弥漫着紧张空气的京城逐渐恢复平静,小猪带着儿子坐上车子,一行十几个人溜达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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