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很爱干净的人,被关在这种地方,她应该会很难受吧。
夜夙墨走向关押着她的牢房,透过柱子看着里面的她,这次的她真的成了一个阶下囚了,平时里被他呵护得很好的发丝,此时已经变成一堆杂乱的稻草,更像一坨鸡窝,难看到了极点,沐然羽原来整洁的衣服,此时也变成肮脏不堪,右肩上的伤口,已经化脓了,显然是没有人帮她处理过伤口,血液早已经凝结,因为没有经过消毒,伤口甚至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溃烂,沐然羽蜷缩的躺在一个仅仅才一米多的小床上,门口旁边更是像喂畜生一般的放上了一碗馊掉的饭菜,老鼠在旁边啃食着她不吃的饭菜,蟑螂趴在墙上,沐然羽则安静的沉睡着,或许沉睡是她忘记痛苦的最好方式,瓷娃娃的脸上很憔悴,本应该红润的脸上,却见不到一点光泽,苍白如纸,雪白光洁的小手上,早已经变得乌黑不堪,活脱脱就像一个山村里的乡巴佬,用乡巴佬来形容她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现在沐然羽只是一个完全没有自由,可以被人任意欺凌的阶下囚。
夜夙墨的黑眸一暗,对一旁的守卫说道:“开门。”
守卫略尴尬的看着他,“没有大少爷的密令,我是不能够开门的,二少爷请回。”
夜夙墨扬了扬唇角,“是吗?”泛着寒光的匕首的直接刺入了守卫的腹部,夜夙墨拿下守卫上身的钥匙,一脚把守卫踹开,赶忙打开牢门。
夜夙墨凝视着她瘦弱的身体,最终他还是把她牵扯到他们的兄弟战争之间了,指尖轻轻的抚着她的轮廓,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他逼得不已必须要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处,将她抱起,本来就不重的她,变得更轻了,不用想都知道,她平时口味那么挑剔,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吃下这种饭菜呢。戏也演够了,他要带她回家,回去他们的家,不会再让她受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