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闹。那么多人看着呢!”月楼舒想挣开,可是感觉到瑞泽此时内心的脆弱又不忍心。红着脸恼怒不已。
瑞泽不为所动,死死抱着怀里的人,空荡荡的内心得到了一些温暖。
最郁闷悲催的妇人,趴在地上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扶她,反倒是颇为兴奋的看着自己那个贱儿子和贱女人当众恩爱亲热,心中各种念头不停闪过。
这些年她过的一日不如一日,当初将那贱儿子卖掉换到一点钱,和自己男人过了半个月舒心日子还不到,那杀千刀的臭男人就骗了她所有积蓄和别的小妖精跑了。
这全都是那个贱儿子害的,要不是她带着一个拖油瓶,能被人家嫌弃抛弃吗?能沦落到这种境地吗?
本以为那贱儿子早就死了,不料前几天却有人告诉她,她的贱儿子居然当上了王爷,天天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立刻收拾包袱赶到京城。
谁知道在京城她又被偷了仅剩的一点银子,害她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海风王府又进不去,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人了,无论如何也得让这贱儿子将她接进王府去,一进王府她从此还不是好日子天天有。
妇人贪婪算计的眼神被月楼舒看得一清二楚,月楼舒实在弄不明白瑞泽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要说皇家血统是绝对不允许被弄乱的,既然瑞泽被封了王爷,那证明瑞泽的确是皇家的骨血,可为什么他的母亲是这种烂人呢?
月楼舒没好气地戳了戳瑞泽道:“你先把这妇人解决再说,不管她是不是你的母亲,别让别人看笑话。”
瑞泽嘟囔一声道:“你亲本王一下就马上解决。”
月楼舒差点吐血,转头狠狠瞪着瑞泽,在瑞泽不依不挠的目光下缠得实在没办法,亲了他的下巴一口,撇过脸道:“放手。”
瑞泽得了安慰,心中也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不舍地松开手,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容道:“你说你是本王的母亲?”
妇人以为瑞泽终于肯认她了,欣喜不已,得意地瞪了月楼舒一眼,心道再怎么样儿子就是儿子,孝敬母亲是天经地义的,还能比不过你这外人,等我住进王府里看怎么整治你!
妇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挺直脊梁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质一点,对着瑞泽笑道:“当然是了,小泽你难道不记得娘亲了,你看娘这脸上的这颗痣,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最喜欢伸手抓了!”
瑞泽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寒芒闪过,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小时候的事情本王早已不记得了,不如你先跟本王回府,等本王查证之后再说如何?”
一听瑞泽这么说月楼舒顿时不满了,狠狠踩了瑞泽一脚,威胁道:“你搞什么?”
瑞泽捏了捏月楼舒的手心,凑到她耳边道:“我有分寸,你先回大哥府上去官网争锋。”
月楼舒皱了皱眉,看到瑞泽的眼神后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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