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
“本公主警告你,如果再用这种眼神看本公主,就不是烫你这么简单了,我会命人挖出你的眼睛送给你爹,让他好好瞧瞧你的眼睛里到底是些什么!”
闻言,雪逸凡像是终于发现此刻的他是砧板上的鱼肉,意识到了危险的气息,不再看向云笑。
云笑讥讽冷笑:“怕了?这可远远不如你对过去的云笑和云轻轻造成的伤害!”
“过去的云笑卑微的爬上你的床,只不过是先要留在你身边,她根本不在乎到底是不是能够做太子妃,只是想着成为你的女人,留在你身边,而你呢?你对她恶言相向,羞辱她,将她赤身扔出去,还让你的手下将她扔出去,让你的手下触碰她的身子,最后导致她发疯。”
“再说现在的云轻轻,她出嫁并非她愿意,不过如果她嫁去北斗,以她的姿色聪慧,虽然在他国孤立无援,但也不会过的太惨,而你,因为她曾经的欺骗,在送亲的路上强要了她,她也许以为你是不舍得她,要带她走,而你却残忍的要了她,却不负责。破身嫁去北斗的她,最终被北斗太子折磨,这一切也都是你造成的。”
“你因为自己的不悦,而对她们如此,从未想过你的做法会有什么后果,她们会如何,这两个女子都因为你而受苦,你觉得你不下贱无耻吗?”
雪逸凡垂着头,但眼底根本没有任何的后悔,他在皇宫长大,早就习惯了人命如草芥的思想,也习惯了女人永远要听从男人的话,女人就是下贱卑微的,而男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王者。
云笑清楚看见他眼中的那些不屑,心地的怒火中烧,其实她也不是想为云轻轻抱打不平,也只是顺便罢了。
自从北斗国太子归顺,他成为新君的那日,自己前去过北斗,看见了被关押的云轻轻,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忍心。
其实云轻轻年纪很小,在过去的世界,只是一个初中生,而在这个事情,却要受这样的苦难。
她出嫁的路上被雪逸凡强要了,当时的她是以为雪逸凡喜欢她,所以要带她走,但得知雪逸凡是报复她,她真的很想去死,但是想着自己背负着两国和亲的重任,她还是去了北斗。
她知道非处子之身,一定会被太子嫌弃,但她没想到北斗国太子很介意,而且介意到变态的地步。
云轻轻被毒打后,每一日都会被北斗国太子当作泄愤的工具虐待,可说是体无完肤。
她有怀孕,而孩子却都因为北斗国太子的毒打,或者过度的泄愤而流产。
小小的年纪饱受着这些摧残,这一切都是因为雪逸凡的一意孤行重生之名草有主。
就像过去的云笑,因为雪逸凡而成了疯子。
而这个男人没有一次懂得悔改。
云笑摸着下巴,看着雪逸凡很久,她想过很多种折磨雪逸凡的办法,但是每一种都被她否决了,因为每一种似乎都不解恨。
“你这么看不起女人,倒不如让你去一个让女人看不起你的地方。”云笑突然诡异一笑,笑容中带着森森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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