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也未遣一个过去请安问好,府里闲话纷纷而起。
“不过是个得宠的妾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大白葱了!”传达完小道消息,麦冬鄙夷地啐了口。
“端云,你以前每回来这都去那边请过安?”兰兮喝完药,不知不觉吃了半碟子栗子糕了,越吃越放松,歪在软榻上有些昏昏欲睡了,听完麦冬的话骤然起兴,拉了拉端云的袖子问。端云正在写字,被她一拉笔下便多出一坨墨,他随手挥开污了的纸,不以为意地挑挑眉道,“怎么可能?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练一套拳。”
那么,端云一个人可以不计较,如今多了她这个人,便计较起来了?
“想到了?”麦冬也拈了栗子糕吃,“世子爷是男子,她一个内宅妇人奈何不得,可你这个新媳妇就不同了,就算拿捏不了你,给你吃点小亏那还不得手到擒来!”
端云哼了声,掷了笔。
与此同时,兰兮起身,掸掸衣裙,莞尔一笑:“那我就往西院走走去。”
到了西院却没能见着茹氏。
茹氏在佛堂抄佛经,规矩是不得相扰。
当年便是老侯爷,也不敢擅闯佛堂那道门――茹氏身边的嬷嬷在世子爷少夫人面前,赔罪的话说得恭敬谦卑,话里话外却透出这么个意思。
如此一来,不仅是麦冬,连兰兮都对茹氏有些好奇了。
老侯爷一生戎马,茹氏也可以说是一生戎马,在昆城一带,她不仅是长宁侯府的女主人,更是一位受人景仰的传奇女子,这样的人,按说,是不会屑于用那些内院女子惯用的小伎俩的,必不会故意避而不见。
她既不出来,必定是走不开,可这样一个人,整日整日在佛堂抄经,想想,兰兮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茹氏,不该是一个喜欢抄经念佛的女子,便是如今年长,夫君亡故,她也不像是寄情于此的人,更何况,那嬷嬷也说了,当年老侯爷也不敢闯那道门,也就是说从前茹氏也会如闭关一般地一连数日都待在佛堂……想至此处,兰兮脑中微光闪过,那种怪异感益发强烈。
风五送来的关于茹氏的记载足有厚厚的一大册。
从茹氏与老侯爷相识至老侯爷去世,林林总总记得极详细。
老侯爷去世之后,茹氏深居简出,外务不闻内务不沾,一下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她遇到老侯爷之前的事,也着墨不多。
孤女,师承不详。
就这一句。
兰兮合上厚册子,抬手揉了揉眼睛,看了整整一日,这时才觉眼睛又酸又涩。
“不知来处啊,好似,跟我有些像。”她低喃道。
“谁跟你像?”端云从门外进来,“快给我倒杯茶,渴得很。”
兰兮忙起身倒了杯茶递过去,端云进门便开始脱外袍,正脱了一半,便就着兰兮的手将茶喝了,一眼扫到桌上的厚册子,略有些诧异地问:“你都看完了?”
“嗯,还挺好看的。”兰兮接过端云手上的袍子挂起来,端云转身进了净房,再回来时,已经沐浴过了。
“她跟你可不像!我也跟祖父不一样斩鬼少年全文阅读!”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