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不像,笑的不像,神情不像,气韵不像……”麦冬紧紧挽着手上的大包袱,木着脸念叨。
兰兮扭头一看,顿时喜得得站起来,“燕珠!麦冬!你俩怎么会来的?!”
“声音还是像的。”麦冬抖抖肩,甩开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淡定地接了句,慢慢地将包袱丢到桌上,随即猛地转身冲过去抱住了兰兮,口中大声叫着,“兰子!我可算见到你了!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啊?我差点认不出来了,本来以为你变成灰了我都认得的……”说到后面高昂变成了呜咽,“你这个坏丫头,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吓死我了……”
“麦冬!”兰兮紧紧回抱住她,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当日那一走,如今看来既任性又鲁莽,真正愧对那些关心她的人。而麦冬与她,自秋水庄相识起,从梧州到云城,几个月算得上是朝夕相处,她离开之时麦冬也才刚脱离危险,待她醒来之后听到兰兮的“死讯”,会受怎样的打击可想而知。兰兮满心羞愧,深悔过往不懂事,只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散了席,收拾心情继续向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好了,好了,你活着就好,我不骂你,你也别哭了……”麦冬推开兰兮,抽了帕子出来胡乱几把抹干了泪,又张开帕子按在兰兮脸上,她心性洒脱坚韧,自懂事起,哪怕是亲娘被害,自己被亲爹赶离家门,也不曾掉过半滴泪,一人在外闯荡数年,更是练就得油盐不进了,如今却为一次小小的重逢破了戒,想想都不应该!
麦冬脸上既是赧然又是懊恼,燕珠是个人精,岂有不知其原因为何,一眼扫到当即“扑哧”一声笑出来,“今儿可真是饱了眼福了,原来咱们麦子也能挤出水来,真够珍贵的――”嘴上打趣着,心里却也暗自感慨,麦冬看着热络,其实心防比谁都重,倒没想到她能待兰兮如此。
麦冬伶牙利齿惯了,当即反击:“自然珍贵!这可都是给兰子的,你一边眼馋去!”
“姐姐这儿有金元宝,要不,你再嚎两声,给姐再挤点儿?”燕珠果真掏了个金锭子出来,往麦冬跟前一送,而后微挑着柳叶儿黛眉睨着她,唇边含着缕类似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笑意。
麦冬杏眼一抡正待顶回去,却被一道秀秀气气的含了丝怯气的声音打断。
“今儿是我们姑娘大喜的日子……”苗苗忍不住表达了点儿意见,见众人都朝自己看过来,一下子红了脸,可还是带了丝倔强的眼神咬着唇,新娘子跟前得说吉利话嫡杀!
“这是苗苗,那边是夏儿,她们是燕珠和麦冬,都是我的姐妹。”兰兮这才想起为双方作介绍,然后安慰苗苗,“没事的,她们说着玩的。”
“就是,她口没遮拦,小妹妹别在意,回头我帮你撕她的嘴。”麦冬的脸色说变就变,顺手就把捣乱的帽子扣在燕珠一个人身上了,燕珠闻言也不恼,本就是同她闹着玩的,因此笑容明快地望向苗苗,“没事儿,哭嫁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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