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解了端云的意思,眼睛飘过他手里那被团来团去的木疙瘩,轻咳一声掩去眼内的那抹促狭。
端云果然被激到了。冷着脸正要开口,忽然有些回过味来,便顿住,直直地盯着韦荣,韦荣低着头很是忙碌地扇一遍炉火。还是被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盯得冒汗了,只得顶着压力笑了下。“都是一家子,关了门,外人哪里知道那么多,不会有丁点儿闲话的。”
这意思是说,外面没有闲话,就不用担心兰兮因为那些闲言碎语有什么想法,进而做什么决定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端云身上散出的压力有增无减,方才他一时不察才会被韦荣牵着鼻子走,这会儿却是知晓韦荣前面那些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起初只是想问个明白,眼光在韦荣斯文俊秀的脸上打了几转,眼中暗云忽地一涌,这家伙未娶未聘,又好医,莫不是对小兮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韦荣虽说有些痴性,那是在医药上面,至于人情世故他却是极为通透的,端云神色忽变,看向他的目光陡地跟夹了冰刀子似的,他哪有不知其心里在想些什么,这分明是误会上他了!韦荣一急,汗都要下来了,无奈地在额头抹了一把,干笑道:“这炉子跟前,怪热的!嘿嘿,你冷不冷,要不要过来这边坐着?”
“我对小兮……”
“咳咳――”韦荣突地发出一串响亮的咳嗽,压住了端云的声音,吸入的烟气有点多,他咳了好大一会儿才止住,眼泪都咳出来,又抹了会儿泪,却见端云的目光仍然不依不挠地盯着自己,遂暗叹一声,看来他不多嘴也不行了,谁叫他一开头嘴痒了呢!
“前些天,有个外地人在市集上突然发病了,我诊了脉后知他是中了某种极厉害的毒,而且毒已经趋近心腑,那人的同伴大概也心里有数,便是要下狠手送那人一程免得他白白受苦,我虽看出他眼中已存了死志,却是无话可说重生名门千金。我能说什么呢,能中那样的毒,身后定有不一般的故事,我既解不了那毒,更帮不了他们的身后事,怎能开口让其忍辱苟活?哪知就在这时,小九赠了药给他,虽然小十说那药是他们千金求来的,可那药再好,能是百试百灵的?可它偏偏就灵了。小九小十是一脸的理所当然,那样的笃定。”韦荣笑了下,想起当时,眼中闪亮,“我猜,那人身上中的是什么毒,小九一定知道,那毒该怎么解她也知道,不然,她不可能连脉也不凭便取了药出来,仅仅是看了几眼,她便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便是再高明的医术只怕也不敢轻易如此,她却可以……那天听说了他们从前的事,我便肯定了一件事,令那人中毒的药只怕正是小九所制。”
端云忍耐地抿了抿嘴,没有插话。听人讲起自己心爱之人,哪怕是再琐碎的事,再枯燥的表达,也会有抵不住的诱惑,哪怕此刻正心绪不佳,哪怕对面所坐之人正让自己心生防备,内心也会悄悄柔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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