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们公子可怜哪,他孤家寡人长到这么大,好不容易说了个亲,谁知还没过门,他媳妇儿就被人下毒去了半条命,要是没有夜阑配出解药,他媳妇儿的命就……小哥你行行好,这夜阑就让给老头子吧,我们公子的媳妇儿太可怜了,没有夜阑不成的……”
老者说得有些语无伦次,可意思也算表达清楚了。
韦荣悄悄看了小玄一眼,见他不眨眼地望着壁上的采药人,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老者的话,犹豫了一下,韦荣道:“若是能采到,想来也不止一株,一会儿我同我妹子商量一下,让一株给老伯。”尽管说得挺为难的,韦荣却也不担心,小九心地那么好,定然愿意帮忙。
哪料,老者听他如此安排,居然高亢地嚎了一嗓子:“不能够啊……小哥还听老头子的,快快下山去吧!”
饶是韦荣德性再好,这时也由不得变了脸色,这老者在此哭闹不休,难免会影响上面的人,她若被扰得闪了神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立时冷声道:“老伯莫再说了,您若愿等,回头自当分一株与您,不然,请便!”老者见状,忙压低了嗓子,仍然拉着韦荣不撒手:“小哥你听老头子说,不是老头子不知好歹,实在是,冤孽啊……老头子家的,那公子,为了他媳妇儿能捡回一条命,去那佛前磕头许了愿的,说要亲手为媳妇儿采药,每一味药都亲手采过,就算有的药非得用陈年的,他也采了新鲜的相抵,不然怕佛祖嫌弃他不诚心哪,所以小哥行行好,看在那小子一片痴心的份上,将这地儿让于我们吧,让于我们吧!”
老者絮絮叨叨拉着韦荣的衣袖说得涕泪横流,韦荣甩又甩不脱,面色古怪地扭头求援。芳草便忍着笑意过来道:“那不如这样,一会儿你家公子采到了,分我们两株?”
这主意倒真是不错,勉勉强强也算四角俱全了。
“不行。”
韦荣刚咧开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见老者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青衫少年,寒冬腊月的天,他仅着了夹衫,却身姿挺逸殊无半点瑟缩感,不过,他周身却泛着浓烈的寒意,韦荣的目光无意中在他脸上扫了半眼,顿时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一刻钟到了。”那少年道。
老者顿时长叹一声,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瞬间敛尽,只剩了些许无奈,他摇摇头,看了韦荣一眼,似有些恼意,仍不死心般地道:“听人劝,吃饱饭。赶紧下山吧。”说完又挤了挤眼。
韦荣与芳草对视一眼,呼吸皆是一紧。
身侧陡然升起一股诡异的阴冷,他们不清楚这是一种俗称为杀气的东西,只凭本能感觉到,他们此刻好似站在了几步之外的悬崖边上,随时都可能一脚踏空跌下深渊而万劫不复。
仿佛是为了响应韦荣二人心中所想,那少年骤然挥手,随着砰的一声,距离崖边六七步远的一块磨盘大小二尺来高的石头忽地腾空弹出,落下山崖残刀大师兄最新章节。
而后,一片静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