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无辜,他们摊上了这么一个娘,也可怜,也无辜。
苍母神色黯然,一瞬间,苍老的脸上是掩不尽的愧,和悔。
端云心里冷哼一声,转而悄悄伸手盖到兰兮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满心满眼的怜惜,只在这轻轻的一握上。
兰兮如入定般默然坐了这许久,这时感觉到端云无声的安慰及担忧,本有些混沌的心中顷刻淌过一股暖流,不由抬起头冲他摇摇头,复又点点头,唇边自然而然地逸了丝笑出来。面纱之后,端云的脸上也扬起了笑,只要她不难过便好,真相总是丑陋,若她因之而感伤,那让其永远深埋又何妨。
“老夫人不妨说说当日的情形?带他们出去的是何人?随从有几人?事后可有去找寻?最终是何说法?”端云一一问来。
苍母见问,须臾打起精神,缓缓道:“兰儿在家里待了二十二个月,再差两个月就满了两年,当时我一面着人去找,一面暗怀期翼,希望她是被柴神医带走了,直到两个月后柴神医如约而至,我才彻底灰了心。那日是小离他娘的陪嫁妈妈南大娘领着他们姐弟三人出去,身边还跟了两个护卫,两个家丁,再有几个仆妇,那两个护卫是从将军的亲卫队中挑出来的,武艺高又稳当,可是……就那么一下眼错不见,孩子就丢了。”
“怎么可能没有找呢?整个苍家的人发了疯一般地去找,直找了半年,拍花子的窝点都捣毁了几个,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远远近近收养过孩子的人家也去探查过,这孩子当真像是会飞一般,说不见就不见了特战。”
端云冷笑,“老夫人还真当这是普通的走失么?可笑!”既然有人故意把人弄走,自然是有多远弄多远,更加不会留下线索痕迹,那么大张旗鼓地去找能找得到才怪了!毫无疑问,这事是那个南大娘干的,她背后的人除了秋氏还会有哪个!
“那之前,秋氏一直很贤惠,人也宽和,对兰儿那院里照料得极为用心,虽说没有如亲生的那两个一般亲身教养,但一应起居用度不比他们差,甚至要更好一些。兰儿虽实为她之继女,但自兰儿归家,我即告之其不会认祖归宗,苍氏二房的嫡长女除了她亲生的那一个,不会是别人。兰儿留在苍家,对她而言不过是多养一个闲人而已,便是将来要许嫁,她若不愿,兰儿的嫁妆自然有我这个祖母贴补,不会强加她一分一毫。况且,秋氏出身大富之家,嫁妆又丰厚,对银钱之事她算是极慷慨的,她绝不会因此而容不下兰儿。有了这些思量,我自是疑不到她身上,又不碍着她什么,那样让人疼到心坎里的一个孩子,她怎么能容不下呢……”
端云毫不客气地驳道:“她为什么容不下?两个字,嫉妒!女人一旦嫉妒起来都是不顾不管心狠手辣的,别说丢出去,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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