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辰捏着下巴笑了。
长忧忽然叹了口气,“过完中秋皇上去狩猎,我也要随驾。”
“你不是病着么。”楚明辰奇道。
“唉。”长忧细细地叹,“父亲说,到那天我的病一准得好,不然,以后也别想再病了。”
楚明辰“扑哧”一声笑出来,越笑越大声,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长忧这一年到头地病着,基本上,他家老爹是闭眼不理的,偶尔睁眼,那长忧必定得应时康复个一日半日或三五七天,然后依旧闭眼的闭眼,生病的生病,很和谐,很默契。
“这次,我真不想去。”长忧很沉重。
“哪次你想去了?”楚明辰不客气地嗤笑。
“这次特别不想去。”长忧又是一叹,半边身子倚着桌沿,一身轻愁。
“你要真不想去倒也有办法。”
“有吗?”长忧恹然地望向楚明辰。
“你要是真病了,那就不用去了。”楚明辰笑呵呵地道。
长忧收回视线,旁的人总是站着说话不懂腰疼的,若惹恼了司老爷,放阙词的人不少一丝爽快,结结实实倒霉的是他长忧公子,以后都不能再病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献出的计策受了冷遇,楚明辰一点儿也不气馁,他摇着桃花扇往下讲,“夜里泡凉水弄出风寒啦,惊了马摔断了腿啦,吃错东西出了疹子啦,等等这些故意找病的法子都太着痕迹了,以你爹的道行肯定一棍子把你打回原形,所以呢,要病,就得真的病,毫无破绽的病,病得漂亮,病得利索,病得让你爹无话可说。”
长忧又看过来,好大一通废话,后面应该有料吧。
“怎么样,想听吗?”
“你真有办法让我真的病?”长忧顿时那个目光炯炯。
楚明辰摇摇扇子点点头,然后,那眼风一飘一飘地就朝兰兮所坐的方向送。
长忧的目光便移到兰兮身上。
兰兮正听他们说得热闹,忽然见一个二个都朝她看过来,便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兰姑娘?”长忧眼睛闪了闪,那模样,标准的我见犹怜。
“长忧公子如今可谓病得真真切切了。”兰兮迎着长忧的目光,淡淡笑道。
长忧眨了眨眼,忽地扯开了一个大笑脸,一眨间几乎将病态一扫而光,升起掩不住的得意,“嘿嘿,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这身药气,有根了吧?”说到这里,长忧想起什么来,忙敛衽起身,认认真真地向兰兮行礼,“多亏兰姑娘提点,姑娘所言字字珠玑,令长忧幡然顿悟,才有了如斯成就,长忧多谢姑娘再造之恩!”
端云敲了敲桌子,横了长忧一眼,“似乎提醒你的那个人是我。”
“你那是学舌。”长忧斜都未斜端云一眼,依旧火热地注视着兰兮,“请兰姑娘再帮长忧一次,可好?”
端云咧着嘴角无语了,怎么就都认定了他家小兮能帮上忙呢?
兰兮但笑不语。
长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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