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失误,还险些误了他的大事,便又有几分不确定了。
长胜叩门而返:“棠园南大娘求见。”
端云不耐烦地皱眉道:“她有什么事?”
“说是给公子请安。”
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平素又无往来,这请的哪门子的安?
一个未出阁闺秀的身边人,求见一个非亲非友的男子,算怎么回事?
从来视礼教于无物的端云,亦觉得此人此举极为不妥。
反常即为妖。
端云摆摆手,示意长胜带人进来。
“奴婢叩见端云公子!”南大娘四十多岁的年纪,个子极高,脸上带了丝晦淡的蜡黄,似有多年的隐疾在身。她恭敬地行了大礼,面容整肃,礼仪上比宫里的嬷嬷也不差什么。
“起来吧。”端云摆弄着手中的笔,没拿正眼瞧南大娘。
南大娘将手中的木匣子捧高一些,缓声道:“奴婢听说,公子有言,令厨房多多做些新巧的点心呈过来,若做得好则有重赏。这匣中的梨花糕、荷叶糕,是奴婢家传的手艺,将军和大少爷都夸过味道好。奴婢斗胆,便来公子跟前讨个赏。”
一席话说得既简洁又清楚,且礼节未失,又不卑不亢。
这南大娘是秋老夫人给秋氏的陪嫁,秋氏又给了女儿,倒是个人物。
端云听到说点心,便略微扫了南大娘两眼,神色间也有了些许温度前夫,高攀不起全文阅读。这几日他确是在找各式美味的点心,不过三六九等倒是找着不少,头等好吃的却是没有。端云看了看长胜,长胜便过去将木匣子接过来,放到桌上。
“打开来看看。”端云倒有了兴致。
长胜揭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清香便透了出来。
端云往匣内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丝赞许,“做得倒是不错。”
淡绿与浅白,颜色好看是其一,小小荷叶与变大的梨花更是生动逼真,荷叶上的经纬与梨花蕊似乎都看得一清二楚。
“赏。”端云淡淡地道,眼望着匣里的点心,嘴角轻轻翘起。
长胜便取了一大锭银子递予南大娘,南大娘亦不推辞,大大方方地接了,又大大方方地道了谢,却没有告退,而是道:“奴婢再多句嘴,望公子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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