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不仅不孝,还算计着给祖母扣上自作孽的帽子,当真是不孝又无耻了!
秋夜身上渐渐释放出哀伤又自弃的气息。
他内心的纠结顾虑,端云多少明白一些,却也无法完全理解,因为换作是他,管它祖不祖母的,敢对他做那些事,早灭了她!哼哼,不伤她性命,拔尽她的毒牙,这不算忤逆罢?是她不仁不义在先,他为自保,为家族子息后代,用些非常手段也是应当的!
兰兮自然更无法理解,她对血亲本无甚执念,对大义礼法更是不甚在乎,也没甚概念,她只知道以德报德以怨报怨,秋老夫人对秋夜如此,那便是敌人,不以牙还牙已是无比宽厚了,她下毒从不想伤人性命,可观之秋老夫人所作所为,念及她这番作为是落在自己亲孙身上,当真让兰兮觉得其罪恶倍焉,是以,秋夜所为,她深觉,其出手既晚且轻。
如此这般,便仅得秋夜一人在那自伤自怨,无有人劝慰及同情一二。端云甚至神情愉悦起来,他冲青石招了招手指,待他附耳过来便道:“让人盯住棠园,有动静来报。”说完两眼闪闪发亮,唇角微勾露了丝浅笑格外勾魂,青石不觉小心肝抖了抖,公子外往冒坏水的时候就是这么艳倾天下的模样,这回倒霉的定是棠园那位苍家小姐无疑了。正想着,头顶忽然被重重地凿了下,伴着端云的声音:“瞧瞧你笑的这贼样,又冒什么坏水呢,还不快去!”敲走青石,端云便凑近兰兮,低声与她说起话来。
将秋夜所作的那幅美人图掷入火盆,一把火焚为灰烬之后,秋老夫人靠坐在摇椅上,捂着胸口,只觉得堵在那儿的那口浊灼之气不仅未消散,反而更膨胀了,竟越过胸臆向她的四肤百骸侵食而去。
这种感觉真是让她要发疯。
直直想一把火烧了这庄子,大约只有烧光了这一切,她心里的那股烈焰才能随之偃息。
可是,她答应过他,她会替他守住这百年的基业,她若是违誓,他便……
秋老夫人猝然起身,双手互握,几近于掐,良久,又颓然坐下。
可没一会儿,她再次站起,十指互绞着……再次坐下。
如此几次三番,终哀吼一声,快速冲向床边,右手快如闪电般地搭上床架,正欲扳下,谁料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急急的叩门声,“老夫人,不好了美女的贴身男秘!表小姐出事了!”
宛儿?!
秋老夫人几近狂乱的眼神蓦地一凝,迅速收回了手转过身旋风般地拉开了房门,厉声喝问:“怎么回事?说清楚!”
明芳不觉瑟缩了下,原本极沉稳的她,脸上方才的焦灼未褪,又添了几丝惊惶,口齿也不太利索了:“回、回老夫人,表小姐、忽然晕倒了。”
明芳话音未落,秋老夫人矫健的背影已冲出了内室,随着外间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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