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他算是枉为秋水庄的公子,亦枉为人子,不知母亲生平,不知父母因何双双离世,他的至亲之人,无论死去的还是活着的,他都知之甚少,甚至于他自己身上也有那些难解之事……他就好像生活在一团迷雾之中,看不清别人亦看不清自己。
桂伯闻言,身体猛地一抬,毒箭般的目光直射到兰兮身上,同时嘶声喊道:“是那个贱人害死了庄主!那个贱人……不知羞耻……恩将仇报……害了庄主……害了夫人……只恨我陈桂无能……不能……手刃仇人……替……”
“谁是你的仇人?”端云目光骤冷。
桂伯转了转眼珠收回了视线,不再将兰兮当仇人一般望着,却也没有答端云的话。
“桂伯,你能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么?还是说,你先治治伤,然后我们再谈?”秋夜接口道。
桂伯低着头,道:“我答应过的……那些事不再对人提起……”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答秋夜的话。
端云凑到秋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秋夜的神情便多了几分冷肃,声音中也添了分若有若无的萧索:“你既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于你,只想再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我,可以吗?”
“嗯。”过了一会儿,桂伯垂首道。
“你,你的忠心是给了我的祖父呢,还是给了老夫人?”秋夜缓缓地道,一字一字声音极轻,却又极重。
桂伯抬起头,面带愕然。
“你觉得两者都一样?”秋夜又问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
桂伯点了点头。
“如果两者不一样呢?如果非得要你选出个先后呢?”
“啊?”桂伯张了张嘴。
“连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谁都没弄清楚,还装什么忠肝义胆!”端云插了一句。
桂伯浑身一震,瞪了端云半晌,回过神之后骤然伏下身,因动作太剧,抑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脸色刹时惨淡之极,口中的声音却也迸出来:“公子!老奴,老奴这条命是庄主救的,老奴对庄主之心,可昭日月……请公子明鉴!”
秋夜骤然松了口气。
桂伯若以老夫人为主子,那赫然便是另一个黄妈妈,除了方才他激愤之下说出的那些话,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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