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得很,不若如他所愿好各走各路。
道了别,两马车擦身而过。
被长忧一行这么一打岔,方才那出闹剧带来的阴云散去了多半,小玄的脸上又逸出了笑意,他扯着兰兮的袖子道:“那长忧公子是个病殃子?老远都闻得到一股子药味!”
兰兮笑着摇摇头。
“反正他现在是病着的,一点儿‘舟车劳顿’就要累病,可见身子骨不是多好!我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也好好儿的吗,我还餐风露宿呢!再说了,他不也说自己身子骨弱嘛,这种事可不是该拿来自谦的事,你说是吧,姐姐?”
兰兮若有所思道:“不会有人希望自己有病的,是吧?”
“那当然了,谁希望自己有病啊,那还真的是有病!”
“若是为了某些原因要装病呢?”
“那自然另当别论了。”像他,不也要靠留着身上的毒,才能在焰宫活命么。
不得已而为之,多少总该有几分无奈罢。可那人,分明是甘之如饴乐在其中的样子。
“姐姐,到底怎么了嘛?那人,不会真是在装病吧?”小玄眯起眼睛。
“是的。他的那股药味是刻意熏出来的,与长年服药的人,身上自然散出的那种味是不同的。”兰兮咬了咬唇,那种感觉能意会,难言传,总之呢,长忧的倦容病态药香交相辉映天衣无缝,可她就在那缠绵的药味之间闻不到一丝“病”味。
小玄一愣,“这也能辨得出?两者有差吗?喝药的人衣物会带些药味,也是熏上去的呀!”说着,他支起鼻子嗅了嗅,点一点头。
“这两者自然不一样,药味熏染到衣物上,同人喝了药进去,由身上透出的药味,就算来自相同配方的药,出来的味道也会不一样,因为……前者是死的,飘浮无根,后者是活的,绵长有息。”
小玄若有所思地闭上眼,去体会那无根与有息之味境。
后来,这番话传至某人耳中,某人如醍醐灌顶,默然对月枯坐良久,而后,身边负责熏香的人减了半,负责煎药的人翻了倍,还有,浴池翻修扩建……
却说长忧,此刻歪在软榻上,惆怅得紧。
“有疾你说,他怎么可以,那一手一脚一颦一息,那全身上下纤毫毕现的病态,美得如此的高贵无华,如此的浑然天成,如此的扣人心弦,如此的淋漓尽致……为何本公子比起来,竟差了那么一丁点儿?”
那是因为,人家是真病,您是假病,不,您是真有病,但您的病显不在这儿……有疾在心里道邪御天娇最新章节。
长忧举起镜子,左右照了照,随手丢出去,那镜子从车窗飞出去,飞了好久方才落入杂草丛里。
有疾座下的马蹄声乱了两下。
“有疾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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