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田野,也有突起的草垛和坟包。土路两边的沟里,水流不多,草木也都枯黄了。
“小玉,我就觉得咱姥受太多气了,都瘦成这样了,看得人心疼。”各自看着两边的萧瑟的风景,白泽忽然开口说了话,打破了沉寂。
“谁说不是呢,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天天伺候那个不要脸的死女人,还妗子妗子,我真想掐死她!”韩玉先是紧握拳头,忽然两只手做掐人脖子的姿势,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泽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抓住她伸出去的手,握在手心里,也没说话。
杨树梢上的鸟巢旁,站着喜鹊,“叽叽喳喳”叫着,身体随着风和树枝摇摆,如一直黑白相间的大蝴蝶。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等她慢慢尝到了应婆子的难处,就该知道咱姥有多好多不容易,说不定良心发现,就孝顺了。”感觉到韩玉的小拳头还在紧紧握着,身体有些微微颤抖,白泽终于还是忍不住,摸着她的头轻声劝慰。
“有些人,人性卑劣至此,叫人寒心!”韩玉又气冲冲说了这么一句,看到身旁韩玉担心的神情,便舔了舔嘴唇,松开了拳头,“阿泽,别担心,我没事了。就像你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白泽伸手在眉骨间搭了个凉棚,极目眺望,说道:“你知道,每每站在这种视野辽阔的地方,觉得整个人的心也一下子宽广了不少。”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韩玉也学着他的样子,看着远方渺茫的树木和房屋,随后吟出这么一段,“你看,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已经道出了我们现在的感受,古人是不是欺骗我们的。”
走上河堤之后,一条小河似玉带,弯弯曲曲如一条妖娆的水蛇,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水天相接,共成一色,让人一下子竟看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那边好像有个人,小玉,你看看。”韩玉指着新桥旁边不远的地方,河水边上,摇摆的枯黄野草之间,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
韩玉顺着白泽手指的方向,仔细看了看,刚好一阵大风吹过,那野草被吹到了一边,她清楚地看到一个身着素布衣裳的长发女子,背对着,面朝河水,便点着头对身边的白泽,说道:“是个姑娘,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干啥。”
白泽生怕被人听到似的,附在韩玉耳旁,小心翼翼说道:“你说她是不是想不开要跳河?”
韩玉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别乱说,好好的一个姑娘。没事跳什么河。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了,或遇到什么麻烦,一个人跑出来吹吹风清静会儿妈咪17岁:天才儿子腹黑爹全文阅读。”
“可是一个姑娘家自个儿在这,也太危险了。万一遇到什么坏人,那可怎么得了。”白泽还是忍不住要担心,虽然他也是个男人,但是在他看来,女人相对来说是弱势的,很容易受到男人的伤害。
韩玉在他腰上拧了一下,说道:“世上哪有这么多坏人。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想才是。我们先别去其他地方赏景了,现在这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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