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辅以笙、梆子、锣鼓、笛子……专门给办红白喜事的人家来吹奏,很受欢迎。
半天时间,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花轿到了白家,这个时候白家也是热热闹闹,人山人海。
“吉时已到,新娘子下轿!”
白家这边同样也有婚宴的主持,是一个着素布长衫的中年男子,看到轿子来到,他大声喊道,“打花脸的,打麻秸火的,都准备好啦!”
韩玉把盖头重新盖好,手放在双膝上,等婆子来接,而且各个地方的风俗在某些细节上是有差异的,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犯了什么忌讳无限之倾世妖孽。
“新媳妇儿下轿!”
司仪声音刚落,一个婆子走在袁氏的前头,掀开轿帘,钻进去,扶住韩玉,小声说道:“姑娘,到家了,来,咱们下轿了。”
韩玉猫着腰,站起来,顺着婆子的指引,小心翼翼下得轿来,谁知道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个头不大的小女娃子,一跳三尺高,挥舞着手,在韩玉的脸上一通乱抹,得逞之后,还大声叫道,“摸到了,抹了好多!”
白家的门口,一个十来岁的男娃子手里抓了一捆麻秸,点燃了,烧得噼噼啪啪轰隆隆的,等烧得差不多了,往门口不远处的扬污嘴里填。
小女孩的行为叫――打花脸。
何为打花脸?就是在新媳妇的脸上抹上红颜色。
据说这样可以让新娘更加漂亮,青春永驻,而负责打花脸的小女孩,也会越来越水灵,长大嫁给好人家。
小男孩的行为叫――打麻秸火。
何为打麻秸火?就是把麻杆绑起来,填进扬污嘴子,少个干净。
而这种做的寓意也很明显,以后的日子就跟着麻秸火一样,红红火火,美满幸福,而且烧在扬污嘴子里,也象征财不外流。
这两个小仪式过了之后,婆子和袁氏一人一边,挽着韩玉的胳膊,白泽在一旁跟着,来到了堂屋里。
韩玉觉得脸上湿湿的很难受,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又不能伸手摸一把,只好强忍着。
袁氏走到堂屋的前面,坐在白世敏身旁的太师椅上,两人笑吟吟的,并排坐着。这个时候,婆子弄来一个大红布,中间系着大红花,让白泽和韩玉各执一头。
“一拜天地!”
韩玉和白泽朝着堂屋门,跪下,磕头。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来,面对白世敏和袁氏,跪下,磕头。
“夫妻对拜!”
韩玉又和白泽站的面对面,跪下。磕头。
三次磕头,没有人引导,韩玉仍旧做得非常精确,她自个儿偷偷乐着。其实是往下面看着白泽的脚,跟着他做,自然就没错了。
“送入洞房!”
伴着司仪的声音,院子里围观的街坊邻居亲戚朋友,一下子又哄闹起来。
“闹洞房喽,闹洞房!”
“叫新媳妇儿给俺摸摸牙。”
……
怎么喊的都有,说到摸摸牙。就是换牙的小孩子,牙掉了之后,让刚刚进门的新娘子摸摸。牙齿能够更快地长出来,而且不会长歪长斜之类。
本来送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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