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都成,进牢里吃几年牢饭,没啥大的损失。可你现在抚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还是一个人吗?”
“别的不说,我跟你阿泽哥待你咋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为啥,因为我们把你当做是家人,你要真出了啥事,我们跟自己跟谁都没法交代。退一万步,你跟四娘的事儿,现在我们也知道了,正筹备着,过了这个年,给你们举办婚宴,叫你们成了家。可你现在要是去了牢里,四娘是等你多年等得人老珠黄,还是嫁个不一定会过得好的人家?”
马三本来还硬着头皮,但听得韩玉这么一番话,骨子里的那份倔强瞬间就消退了一大半。韩玉白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待自己比亲人还亲;而黄四娘,更不必说,这是动心的姑娘,老天开眼,让姑娘对自己也怀有情意,这么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注定是今生的妻子和陪伴。
白泽说道:“小马,你说你小玉姐说得这番话,在不在理?”
“嗯。”马三重重地点点头,垂下头去,眼眶里湿湿的,很快就浸出泪水来,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每一滴泪下滑的时候,在灯光下都像是一颗透彻的玻璃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听着泪水落在地上细微的声音和他的哽咽声,另外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及时同情又是心疼地看着他。能让一个平日里爱说爱笑善良无比的大男孩哭成这个样子,心里盖世遭受了多少折磨,承载了多大的压力。
“三哥,别哭了,没有啥过不去的。”黄四娘喃喃地说道,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碍于韩玉和白泽,她也只好不说,用另外一番言辞安慰马三,“你看小玉姐跟阿泽哥都这么说了,你就得相信,一定没啥事。”
其实在她心里,就在唇边踟蹰的那句话是,三哥,不论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着你,哪怕是你坐牢了,我也会等你,我这辈子认定的男人就是你。
韩玉忽然提议道:“我给你唱几句歌怎么样?”
白泽愣了一下说道:“唱歌?你没搞错吧,这种都是歌姬才会做的事儿。再说了,这种时候,唱什么歌。”
“我唱的不是那些靡靡之音,是不同寻常的歌谣,说不定你们听了之后能够更加乐观地生活呢军妆。”韩玉转身看着马三和黄四娘,征询意见,“你们想不想听?”
马三和黄四娘都不说话,一起回头看白泽,等着他说话,谁知白泽摇摇头,说道:“唱吧,让我们听听到底有什么不同。”
得到应允,韩玉嫣然一笑,清清嗓子,张口唱道:“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这个时代所唱的歌曲,实际上就是词,如“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等等,而且仅限于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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