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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慕容风是为他的姐姐报仇?”
司徒寒诧异道,慕容家的女儿怎么会跟云家有瓜葛?
夜阑欢叹了口气,这才把三十多年前,一些被人可以掩埋的真相说了出来···
慕容家当时地位显赫,但是人丁却很单薄,慕容风那一代只有他一个男丁,还有一个是姨太太生的女儿,叫慕容雪,比他大四岁,不过因为不是正室所出,再加上当时慕容家重男轻女,所以当时并不得宠。
可能是因为从小没有同龄人玩耍的缘故,慕容风当年特别黏慕容雪,姐弟俩的关系也特别好,但是慕容风对慕容雪的感情早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姐弟之情,兄妹**,在这种体面的大家族是最要不得的,慕容风的父亲暴怒,狠心之下把慕容雪赶出家门,并且断绝父女关系,逐出族谱,这件事也被慕容家彻底压了下来,外面的人很少有知道慕容雪这个人,所以这件事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慕容风那一年十九岁,被慕容家禁足,完全隔绝了他与慕容雪的联系,那时候慕容家还不是他做主,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只能听人摆布。
而慕容雪,却阴差阳错的被云霆(云泽的父亲)所救,成了云家的佣人,云霆那时候中年丧妻,一个人支撑着整个云家,虽说不上是心力憔悴,但也是孤独疲惫,慕容雪聪慧体贴,善解人意,当时挺受云霆喜欢,但是这喜欢到底在什么程度,就无人知晓了,但是这种亲密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两个月后,慕容雪突然嫁给了管家云连,日子过得相安无事,可是怪就怪在这慕容雪嫁给云连不到七个月就生了孩子,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云霆却是始终不闻不问,根本就不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而怪的是,云连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竟然也不追究,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人们也觉得乏味,久而久之,就忘却了跟云霆暧昧的那个年轻女人。
慕容雪在生下孩子后,人也渐渐虚弱起来,身子底子不好,虽说不上卧床不起,但也是是有气无力,那天是云家祭祖的日子,云家祖坟在城郊的山上,这是云家的大日子,非常隆重,云霆带着一些亲近的家仆,和族人一起开车上山,那天天气不是很好,还是冬天,前些日子下的雪还未消融,在地上凝结成厚实的冰层,即使带着防滑链,车子也十分容易打滑。
不过还是安全的到达了山上,按照以往的惯例,云家的子孙都上前敬香,跪拜,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天不遂人愿,祭祖刚开始不到半个小时,就突然下起雪来,絮状的雪花,飘飘洒洒,很快就把坟头盖住了,云霆皱了皱眉,这日子肯定是祭不成了,要是雪一直这样下下去,今天很可能就会被困在山上,思来想去,决定让众人先在车里躲着,等雪小了再回,于是一行人开始在车里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云泽那时候不过是个十岁大的孩子,玩心还是很大,大人们愁得要命,他却很开心,学校里的同学都喜欢玩雪,而他从来都是被孤立的,今天这样的雪让他的心渐渐冲动起来,借口去小解,就偷偷溜下了车,云霆心绪有些不宁,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也畏于他是云霆的独子,也不敢说什么。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车外突然传来了孩子的哭喊,尖锐又恐慌,一听就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云霆脸色一凝,赶紧下了车,众人顺着哭声找到了悬在半壁上的慕容雪,和她怀里抱着的云泽。
慕容雪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抓着崖壁上凸出来的一块儿石头,力道之大,指甲缝里已经渗出了血丝,而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抱着怀中受惊的云泽,看到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甚至还轻声的安慰着云泽,孩子渐渐止住了哭声,慕容雪也渐露疲态,云泽还算镇定,令人先去准备好绳子,然后丢下去慢慢的套上了云泽,然后缓缓地把人拉了上来,但是再去救慕容雪的时候,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的泛白,紧抓着石头的手也渐渐透出一种无力。
众人慌了神,赶紧拿着绳子就去救大人,谁知道慕容雪十分不配合,只说要单独跟云霆说句话,云霆看着慕容雪希冀的眸子,只能应下,一条命换来的一个承诺,他能不答应吗。
那天祭祖回来之后,慕容雪便再也没有回来,谁也不知道,在那个冰冷的悬崖边那个固执的女人对云霆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云霆到底承诺了她什么,只知道云家的祖坟上,又添了一座新的坟头,这是不是一种变相的给予身份呢?谁也不知道。
“慕容风便把慕容雪的死,全部归罪在了云家,当时因为家族势力的阻扰,他无法施展拳脚,只能背地里做一些手段,被他老子发现后,一怒之下,举家迁往国外,至于叶晴幽,估计也是在他出国之前认识的,想来也是他制服云泽的手段,父债子赔,天经地义,不过慕容风显然已经到了癫狂的状态,他要的,是整个云家来偿命!”
夜阑欢愤怒的咬着牙,很少能见这么能牵动他情绪的事,慕容家有点欺人太甚了。
“看来最近云家生意上遇到的困难,应该都是慕容风做的手脚。”
司徒寒拧着眉,一切豁然开朗,可是似乎又越来越难解决了。
夜阑欢点点头,
“所以,我们得赶紧回去,一方面制止慕容风对云家的一切伤害,另一方面,一定要找出当年的真相,云霆那个人想必你也听说过,绝对不是什么敢做不敢当的小人,他当年既然不解释他跟慕容雪的关系,一定有他的道理,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剩下云连了。”
“也就是说,我们要去找云连?”
司徒寒问道,
“可是云连不是有些精神错乱吗,问他能问出什么吗?”
“我离开之前,云连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不过,有云腾在,或许我们能从他身上知道点什么?”
“那云连当年拿到的股份其实算是云霆变相送给云腾的?”
司徒寒惊道。
夜阑欢笑弯了眼睛,妖孽般的勾过他的下巴,在那双暗色的双唇上,印上一吻,赤裸裸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形象,轻佻道,
“还不是太笨。”
“······”
“不说了,赶紧让他们进来开车。”
夜阑得意地笑笑,根本不给司徒寒反驳的时间,自顾自的打开车窗吼人了。
司徒寒无奈的摇摇头,但是眸子里的温柔,却怎么都化不开,幸好,他一切安好。
※※※
又是一天漫长的等待,司徒琳还是=没有接到医院那边的消息,心里渐渐不安起来,司徒寒离开也有两天了,到现在也没回个电话,到底是怎么样啊。
烦躁的合上云峥那时候买的胎教书,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刚要喝,门口就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不能进?笑话!怎么,冷傲琛没有告诉你们我是谁?”
女人的声音有些盛气凌人,更是无比的熟悉,司徒琳弯了弯唇角,这正妻找上门来了呀。
“夫人,真的不行,冷先生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太太,请您别为难我们好吗?”
门口的女佣有些为难,她们是新来这里的,实在不知道眼前这女人是谁,不过尽然跟冷家有关,也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所以说话很是恭敬客气。
萧暮雨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离开这里才不到两个月,冷傲琛竟然把这里人都换了,看来他对那个女人还真是紧张,萧暮雨冷笑一声,这个没心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萧家怎么会变成这样,正要再说什么,楼上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让她进来吧,赶紧去冲茶,可不要怠慢了,这可是你们的前任太太。”
“前任”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成功的看到萧暮雨脸色变得惨白,我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你自己撞上门来,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太太。”
女佣虽然搞不清状况,但也没有好奇多问,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就转身冲茶去了。
“冷太太,哦,不,应该是萧大小姐,今天怎么用空来这里,只来找冷傲琛叙旧情吗,真可惜,他不在诶。”
说着司徒琳咯咯笑了起来,眼中的嘲讽让萧暮雨瞬间握紧了拳头,前段时间媒体上闹得那么大的事,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只是不敢相信,冷傲琛竟然疯狂到这种程度,仅仅是性格有些像,就能痴迷成这样,不过现在的事实不容得她不信,若是输给萧暮嫣,她心服口服,毕竟萧暮嫣为冷傲琛付出了多少,她清楚得很,可是这个女人,她不甘心,人长得妖孽不说,偏偏嘴巴还尖酸刻薄,这样的人,冷傲琛到底瞧上她哪里了?
“你也别得意太早,替身永远都是替身,等他找到更合适的对象,我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冷傲琛从来都没有心。”
说到后来,萧暮雨的神情就有些黯然,司徒琳冷冷的笑了笑,当初既然能狠心不顾亲情来抢走根本不爱她的冷傲琛,就该有这个觉悟,也许是怀孕性情焦躁的缘故,也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压抑,让她终于找到了可以泄愤的对象,说出的话,也变得更加犀利起来,
“是吗,可是,”
司徒琳勾着唇,一手轻轻摸向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炫耀,更像是在挑衅般的说道,
“你觉得,如果仅仅只是替身,他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后者的脸,突然变得惨白起来,她记得冷傲琛说,别的女人谁也不配怀他的孩子,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有萧暮嫣的孩子,可是现在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替身,怎么能纵容她生育他的孩子,而且还这么小心翼翼的护着,真的只是替身吗,萧暮雨的有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的,冷傲琛为了萧暮嫣把萧家整成这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你胡说,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你胡说!”
司徒琳神情一凛,沉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冷傲琛是为了萧暮嫣毁了萧家?”
这个答案对她来说,不可谓不震惊,冷傲琛居心叵测的除掉萧家,竟然是为了她,他以为他是对萧明威的控制不能容忍,想不到竟有这样的内幕,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中呼之欲出。
萧暮雨见她的样子,以为她一无所知,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个冷笑,索性一股脑把这些事全盘托出,
“萧暮嫣你知道吗,就是冷傲琛心里深爱的那个人,我名义上的妹妹,冷傲琛利用她,逼她致死,却也深深地爱上了她,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彻查萧暮嫣的死因,”
说到这里她自嘲的笑了笑,
“对萧暮嫣,我是愧疚的,毕竟当初是我背着她跟冷傲琛达成协议,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姐妹,我自责过,却不想舍弃自己心爱的人,即使他要的从来不是我,暮嫣那边,我以为一切都会抚平,却想不到···,萧暮嫣在我跟冷傲琛结婚当天死了,她很成功的在冷傲琛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让他痛苦让他深爱,让他不择手段的想查出她的死因,二十多年前的一切一点点被发掘,萧暮嫣原来不是我父母的孩子,而她的父亲竟然是我的伯父,而冷傲琛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我父母害死了萧暮嫣,冷傲琛他痴魔了,萧暮嫣就算不是我的亲妹妹,也是我父母养大的,怎么会害她,这个疯子,竟然把萧家整成现在这样惨败的样子,他就算是让整个萧家陪葬,萧暮嫣也永远不会回来了!”
司徒琳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痛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父亲竟然是萧家人,还是萧明威的哥哥,那她母亲呢,为什么她在萧家那么多年从未听人提过,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多少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萧家对萧暮嫣好吗?如果真的好,怎么会让她做那个掩护,去保护你这个真正的萧家继承人,如果真的好,怎么会当初知道那件事的时候,不留情面的让她净身出户,如果真的对她好,怎么会亲手下药,取了她的性命!”
司徒琳撕心裂肺的低吼,显然有些吓到了萧暮雨,这些事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种神情,像极了当初萧暮嫣被她跟冷傲琛逼上绝路的样子,悲鸣中透露出无可抑制的绝望,她的心颤了颤,轻轻唤了一声“小嫣”。
司徒琳心尖儿一缩,立马察觉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调整好表情继续说道,
“冷傲琛的确可恶,可是你们萧家又好到哪里去,萧暮嫣就算不是你的亲妹妹,也是你伯父的女儿,你们既然当初能下狠手把她送向死路,现在也应该有承受报应的准备。”
萧暮雨瞬间清醒,这怎么会是萧暮嫣,尖酸刻薄,心狠手辣,怎么会是萧暮嫣。
“是,就算萧家害死了萧暮嫣,是他们罪有应得,可我却不能坐视不管,对你们来说,那或许就是十恶不赦的人,可是对我来说,他们是我的亲人。”
萧暮雨突然软下声音,她这次来不是来闹事的,关于冷傲琛,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再争什么,抢什么,只希望冷傲琛可以出手帮帮萧明威,牢狱之灾,已经把那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萧明威无论做过什么,都是她的父亲,甚至是曾经拼尽一切来保护她的父亲,她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变成那样,所以就算是现在让她对着眼前的女人低头,她也毫无怨言,只要能让萧明威好过点,这就够了。
司徒琳沉默了,表情也沉静下来,萧暮雨的想法无可厚非,毕竟对她来说那两个人是疼她的父母,可是她自己的父母呢,谁来成全她?
“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正僵持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冷的质问,冷傲琛拿着外套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萧暮雨眼中露出了一丝不耐,甚至瞥过司徒琳的时候还微微露出些紧张。
萧暮雨捏紧手指,心也不自觉的沉了沉,压下锥心之痛吗,表情淡然道,
“我想请你帮个忙。”
“有什么事不能在公司说,谁准你来这里的?”
冷傲琛脸色很冷,他最讨厌别人违背他的志愿。
萧暮雨的脸色白了白,却没有厉声反驳,只是很平静的叙说,
“我现在已经不是冷氏的人了,谁会让一个不相干的人见他们的总裁,所以我只能来这里,如果打扰到你,我很抱歉,但是我只能这么做。”
冷傲琛的手突然僵了僵,他抬头细细的打量着萧暮雨,才一个多月不见,已经瘦成了这个样子,脸色也不太好,以前精致妆容,也不复存在,甚至平凡到素面朝天,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以前那种专门量身设计的,而是有些退色过时的大衣,颜色不显眼,让她整个人也少了几分生气,她过得不好,冷傲琛在心里暗暗总结。
“我父亲的事,希望你能帮帮忙,我不指望你能让他出来,但至少让他平平安安的呆在那里度完余生。”
萧暮雨说得很诚恳,甚至有点祈求的意味,司徒琳也有些讶异,萧暮雨那么高傲的人,竟然会为了家人委屈成这样,亲情果然是伟大的,只可惜对象不是她罢了。
“萧明威有今天,都是他咎由自取,他在商场上得罪的人太多,有人想让他死,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
冷傲琛表情淡漠,这些年生生死死,他对这些事情看得很透,萧明威倒台,他只能算是个推动者,萧明威为人奸诈,做事不择手段,很多人盼着他下台,那些当年被他追债追到家破人亡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些都是他预料之中的,害死了嫣儿,至少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你能帮他的,求求你,帮帮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冷傲琛的话让萧暮雨恐慌,她有些狼狈的拉着冷傲琛的手,几乎哀求的呜咽。
司徒琳皱了皱眉,轻轻叹息一声,她终究做不到他们那么狠心,毕竟是萧家的血脉,她狠不下手。
“怎么说也是你前妻的家人,能帮则帮吧,我不想有人说我善妒。”
司徒琳凉凉的扔下一句,就起身上楼了。
楼下的两个人都愣了,半响,冷傲琛微微的翘起了唇角,没有变,她还是她。
送走萧暮雨之后,冷傲琛吩咐厨房准备晚饭,自己径直的上楼了。
司徒琳窝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着书,萧暮雨嘴里知道的事,搅得她心烦意乱,她有些迫切的想知道她父亲和母亲的事,却又有些害怕,害怕知道真相,害怕她会后悔。
“萧明威有今天,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对萧家已经仁至义尽了,不需要有太大负担。”
冷傲琛一进来,就看见她拧着眉头的样子,以为她是有些自责因为她,萧家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司徒琳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嘲讽道,
“我什么负担也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明白,萧暮嫣既然已经死了,你做这些又有什么用,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冷傲琛动作一顿,除了那一次,司徒琳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萧暮嫣,他也不想再去比她,无论她现在是谁,都只是能是他的,但是萧暮嫣的话,还是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自己的心意,她到现在还是不肯面对吗。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绝对不会对你放手。”
冷傲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的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
司徒琳愣了愣,继而笑道,
“那我真该庆幸时间不能倒流,不然我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冷傲琛呼吸一窒,竟然说不出话来。
司徒琳好似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看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色,轻轻道,
“我想知道萧暮嫣的身世,她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我想去上柱香。”
冷傲琛看着她有些脆弱,却又故作坚强的样子,暗叹一声,走过去,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也许是前几天的事太过深刻,司徒琳没有挣扎,但是身体却僵硬的厉害,冷傲琛心酸不已,却也不敢有进一步动作,就这样,僵硬的抱着她,把那些事全都告诉了她。
静静的听完冷傲琛说完那些尘封的故事,司徒琳摸了摸干涩的眼角,无奈的笑了笑,竟然已经没有眼泪了。
“他们葬在一起吗?”
“没有,萧老爷子不同意一个乡下出身的女人嫁给他的儿子,自然也不会让她的墓进祖坟。”
司徒琳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对于萧老爷子,她并无多大印象,那个宁可最后信鬼神,都不肯去医院的冥顽不灵的老人,带给她的,除了呵斥和冷眼,再无其他,现在想想,原来是恨她们母女害死了他的儿子,可是她们何其无辜,同时失去了丈夫和父亲,即使是留给她股份又有什么用,只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她葬在哪儿?”
“城郊马河村的山坡上,林家的祖坟。”
司徒琳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冷傲琛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又很快的收回了手,半响才道,
“温岚应该今晚就能回来,我会尽全力保住云峥的命,你,记得我们的约定。”
司徒琳身子一颤,没有回头,半响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冷傲琛苦笑,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交易了,琳琳,如果,死的那个是我,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痛呢。
※※※
夜阑欢的推测果然正确,温岚他们刚下飞机,就被一伙人强行带走了,那几个暗中保护的人,一件情况不对,就赶紧出来组织,只是对方人太多,而且身手矫健,训练有素,他们根本不是对手,无奈只能紧紧地跟着,联系上了夜阑欢。
“妈的,这帮混蛋!”
挂了电话,夜阑欢恨恨的骂道,这龟儿子动作太快了,他有些心慌。
“先把手机关机吧,两个小时后,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再从长计议,云连父子是关键,你先找人保护他们。”
司徒寒还是比较冷静的,迅速的作出分析,夜阑欢点点头,希望一切不会太晚。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何绍贤还算镇定,一边安抚着温岚,一边冷冷的跟这群黑衣人对峙。
“何先生不要害怕,是慕容总裁邀您去见个面,老朋友之间叙叙旧,要是惊吓到您,我们对此感到抱歉。”
坐在副驾座上的黑衣男人,不愠不火的说道,脸上恭敬,却没有一丝表情。
何绍贤皱眉,是慕容风?他跟慕容风认识已经有七八年了,这个人他从未看透过,不过对人却一直客气有礼,甚至曾经帮过他几次,他没想过这个人会跟自己成为朋友,但是却又碍于人情,一直跟他走得很近,他不太明白这次慕容风突然以这种方式请他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绍贤,我得去医院,我想看看云峥。”
温岚抓着他的手摇头,如果云峥真的是那个孩子,多耽搁一分钟,要的就是他的命啊。
何绍贤一皱眉,当即开口道,
“既然是慕容先生邀请,何某不去,就有些却之不恭了,不过何某这位朋友,就没有必要去了吧,劳烦各位先将我们送到xx医院,之后何某再跟各位走如何?”
黑衣人并没有因为何绍贤的话,有所动容,只是公事公办的说道,
“抱歉,何先生,这件事我不能做主,而且主人邀请的人里面,也有这位夫人。”
何绍贤一愣,突然觉得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之前跟他一块儿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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