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戒毒所还没通知我们去接您,您这毒肯定还没戒呢!”
“我没有吸毒,没有。”当时的她只是一味的想去证明什么,可是,她又能证明什么,即使证明了,又有谁相信呢。
“二小姐,不是景妈说您,太太她心肠软,您这样,她肯定会舍不得,可是先生那,你这毒没戒干净,要是先生知道了,还会训斥太太慈母多败儿,”景妈说着,眉头拧在一起,皱着脸,偏过视线对上凉今的脸,“太太,你可不能心软,这是害了二小姐啊。”
“凉姨,我没病,我才没病,”卧趟在沙发上的苏非虞,只是推搡着,摆着手,说着自己没病,“我去告诉爸爸,爸爸肯定会相信的,不会让我去的。”
凉今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坐在她的对面,叠起腿,冷眼看着,却要说一些心疼关心的话,“非虞,你都抖成这样了,还说没病,肯定是毒瘾发作了。要是你爸爸看到了,肯定伤心。景妈,尽快安排人,赶紧送二小姐去戒毒所。”
“没有,我没有吸毒,我没有毒瘾,我不要去,不要去。”
苏非虞在雪地走了半个晚上,即使现在进了客厅,还是冷的发抖,却被她们说成她是毒瘾犯了。
“二小姐,您有病,就得治。”景妈一脸凶神恶煞,粗鲁的拽起她,对旁边的保姆厉声吩咐让去叫司机,说二小姐毒瘾发作了,要赶紧送去戒毒所。
不管她如何哭,痛彻心扉,她还是被拽出了苏家庄园。
不管她如何闹,歇斯底里,她还是被拉回了增城戒毒所。
等到了戒毒所,她差点崩溃,但是还清楚的记得。
她全身松软无力,被人冷硬的拉下了车,而所长王芳对着苏家人却一脸的谄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