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单独谈谈！”
“可，可是……”
“怎么，想我把你们议论司令的事情告诉他吗？”杏目一挑，用力甩了对方一巴掌，“还不快点退下？豪门童养媳全文阅读！”
“是，小的这就离开，这就离开。”两人帮叶蓉松绑，带着她往外走。
吴飞玲转头正视云飞，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赤红的伤痕处。看着他常穿的白色衬衫上划开了一道道鞭子留下的血痕，心再一次揪紧。
“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她伸手为他松绑，“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抓了。”“额……”云飞的双腿早已发麻，刚被松开便倾身往前倒去。
吴飞玲一把扶住他，靠着墙缓缓坐下。
“谢谢。”他低低地开口，嘴唇十分苍白，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凝视着吴飞玲，眼中带着淡淡的惋惜。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你恨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呢？叶祺根本不值得你嫁！”
“那又怎么样？”她别过头，眼眶有点湿润：“我嫁给谁和你有关吗？”
“飞玲，我把你当成亲人，你嫁得不好，我心里并不好受。”他的声音很柔和，语调带着诚恳。
“收起你的同情心，我不需要！”她打开他的手，说：“嫁给叶祺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看着南国攻陷北国，看着你和纳兰云鹏跪在我面前，用你们的血祭奠我死去的父亲！”
“是吗？你真的这么想吗？”他抬眸看着她，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又充满了理解：“你嫁给他，只是想报复我的不爱。可是，最终苦的只是你自己！”
“谁说我苦了？”她扬着唇，笑得没心没肺，又叫人心疼万分，“我一点也不苦，我很开心，尤其是看到你被抓，心里就特别畅快。”
“不要再逼自己假装高兴了。”他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你嫁给他，想让我后悔那样对你。可是看到你这样，我只有惋惜和心疼。”长叹一声，将她拥入怀里，“你还不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吗？就像我无法勉强心儿再和我一起，因为在她心里，我已经是过去，大哥才是她的现在。”
“什么意思？”飞玲惊愣，推开他道：“你是说叶心已经不爱你了？”
云飞苦涩地抿了抿唇，说：“我想这次回国就是个错误。”
“她不爱你了，你还这么放不下她吗？”她无法理解。
“那你呢，和我一样，不是吗？”他微微扬起唇角，笑容很无力，却也真诚。
吴飞玲不说话，确实，他们彼此都爱着那个不爱自己的人，只是她选择了报复，而云飞选择了什么？守护吗？
“为什么你不愿意试着接受我？”她含泪看着他，明明已经知道叶心心里没有他，为什么不放开心去爱另一个值得爱的人。
“因为我们都太执着了。”他轻叹一声，轻抚着她的后脑：“一旦爱了，就很难放手。”
吴飞玲不说话，靠在他怀里，用力抱紧他。
确实，他说的没错。执着，因为执着所有放不下恨，更放不下爱。她以为报复会得到快感，可是很显然只是让她更空虚，更痛苦。
“答应我，如果这次我侥幸不死，你就离开叶祺，和我回北国。”他柔声说着，好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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