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重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严肃的表情显然带着隐忍。
叶心很少看到他这么“正人君子”的一面,忍不住挑逗:“难道亲爱的‘不行’了?”
云鹏蹙眉,身为男人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行”,还是被自己的妻子这么说。他怎么可能放任不管,伸手探入她的上衣内,眼神变得专注又炙热。
**过后,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起身帮她包扎好了伤口。
“少帅。”屋外传来钱荣低低的声音。
他披了件外套走出去:“问过当值的士兵了吗?”
“是的,确实有人进过少夫人的房间,但却没有听到任何枪声。”钱荣向他报告,四方的脸上表情严肃,“另外在追捕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些血迹,贺峰很可能在逃跑的时候受了伤!”
云鹏沉默,表情变得晦暗不明,眼神深不可测。
“血迹的事别泄露出去,尤其不能让少夫人知道。”他冷声下令,目光移向房内。
“是!”钱荣立正敬礼,又道,“那么边防的战略部署是否要重新安排?”
“不用,就算有布置图,他们也不敢犯境。”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表情自信,黑眸闪着一丝冷沉的精芒,“你通知齐磊,发电报给边境各将领,让他们密切注意南国的动向。”
钱荣躬身领命,转身离开。
云鹏回到房间,看着熟睡的叶心,将军装口袋里的项链重新戴到她的粉颈上:“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是我要的女人!”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叶心还没有醒来,小桃已经进入卧室。她四处收拾擦洗,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似乎在寻找什么。
“想找这个吗?”叶心的声音不愠不火,手中的东西在她面前漾了一下。
“小姐!”小桃慌忙转身,连忙摇头否认,“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打扫卫生?”叶心冷笑,手中的水果刀抵住了小桃的脖子,“真正的小桃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