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云卿瞥头对着那一片火光,天灾、人祸铁血狂少。
第二天一早,云卿去宁晖院给老夫人请安,去的时候屋子里凝重一片,正碰上大太太的说话声,带着不可抑制的怒火,“好好的绸缎铺子怎么就失火了,火势更是大到连扑灭的机会都没有!”
大太太说完,紧接着就是二太太的说话声,“我的那间米铺子离望月楼更近,要不是小二赶的及时只怕是要被活活烧死的,会是谁在望月楼纵火?”
云卿站在屏风处听得眼睛睁大,昨晚那一片火光是望月楼着火了?大太太和二太太的铺子其实并没有紧挨着望月楼,她记得望月楼旁边是……专门卖酒的酒铺子,过来才是米铺,再过来才是绸缎铺,昨晚瞧那火势,只怕烧了不少的铺子呢,这些天都没有下雨,本就干燥的厉害,又碰着酒铺子,还真的说不准就是人祸了。
大太太和二太太早上吃着饭,听着下人说昨儿有地方失火了,还轻笑了一声,幸灾乐祸谁碰上了倒霉事,可是一碗粥吃完,丫鬟就来禀告说铺子失火了,大太太当即召了掌柜的来询问,才知道是被连累了,相比于大太太和二太太的火气,三太太和四太太一脸轻松,眸底有笑,当初四府成立,银钱不够用,就从公中一人给了一间铺子,自己经营,大太太和二太太挑中的是青远街的,留给她和四太太的是隔壁一条街的,店铺要小好多,心里一直记着这事呢,没成想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老夫人端着茶水啜着,神色有些莫名,这望月楼谁纵的活还不知道么,琉王世子被打断了一条腿,还失了望月楼,怎么可能甘心,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的,只是周边三间铺子被牵连就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了,那边四太太搁下茶盏,拿绣帕轻抹掉唇瓣的茶汁,问老夫人道,“若望月楼是琉王派人烧的,大嫂和二嫂的店铺可去找他要赔偿?”
老夫人瞥头看了四太太一眼,眼睑就轻搭上了,那边三太太笑道,“这望月楼不是说输给墨郡王了吗?若真是琉王做的,他既是敢烧,就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琉王正恼着墨郡王呢,谁知道是不是把云卿也记恨上了,云卿如今可是住在国公府呢,这好巧不巧的烧了两位嫂嫂的店铺,没准儿是记恨上了,琉王如今正在气头上,你去找他要赔偿,大哥二哥的仕途都不要了?”
大太太二太太两个互望一眼,当即都咬紧了牙关,“可这口气我咽不下,这一烧,烧掉我五六千两银子呢!”
云卿站在那里,手轻揉太阳穴,这还真的纠缠上了不成?
另一边,叶归墨在屋子里悠哉的呷着茶,暗卫赵七疾步进去禀告道,“爷,望月楼被琉王烧了。”
叶归墨听得一怔,随即轻笑出声,“意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么高一酒楼倒下来旁边的铺子肯定受牵连,烧了几间?”
赵七知道叶归墨的意思,原本他就嫌弃望月楼离玉锦阁远了一些,这么一来不就近了,当下回道,“靠近玉锦阁的一边烧了四间,一间是镇南候府的,两间是国公府的,还有一间是定北侯府的,爷,望月楼烧的只剩炭灰了,现在怎么办?”
叶归墨打着红玉扇,“没了店面,那地可不值什么银子,他倒是帮了我一忙了,一会儿你去琉王府要地契,再去把另外四间全部买下来。”
赵七抬眸看着叶归墨,“爷,望月楼昨儿已经是爷的了,琉王烧了望月楼,爷不要他赔偿?”
叶归墨轻笑一声,“你看着办吧,银子倒是其次,怎么气人怎么说,爷今儿有正事要办,没空陪他玩。”
赵七领命出去,那边赵慎进来,“爷,酒拉了三缸回来,不巧在门口碰上老王爷,就少了一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