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真不知道这丫鬟是因为什么事得罪了墨郡王吗?万一真在府上寻到了,也好找机会弥补。”
展若昊见孟初韶说的那么漫不经心的,似是在调笑一般,两人一路往前走,“这我还真不知道,墨郡王说什么家传的玉坠被这丫鬟给偷了,你信么,反正我是不信,要是随随便便一个丫鬟就能偷走他挂在脖子上的玉坠,他还不如去跳崖死了算了。”
展若昊说完,打着扇子追展若南去了,孟初韶低头看着画纸,眉头轻蹙,暗自摇头,画像上的人是云卿无疑,只是挂在脖子上的家传玉坠,云卿能拿到?说出去谁信?孟初韶觉得十有八九是墨郡王瞧走了眼看错了人了。
这边云卿采了三五朵菊花,打算一会儿单独泡了菊花茶喝,青杏瞅着云卿的脚腕,“姑娘,你脚腕真不疼了么?”
云卿把被砸到的脚左右动了动,“我又不是泥捏的,早没事了,这么小的事一会儿就不要告诉夫人了,知道么?”
青杏轻撅了下嘴,点点头,云卿这才迈步朝青竹院走,回了屋子,将在西苑发生的事简略的说了下,然后捧了茶轻啜,看着夫人绣的松鹤延年,甚是精美,仿佛就跟真的一样,只是太伤神了些,夫人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云卿,眼里闪过欣喜,“云卿,你手腕好多了?娘瞧你端了半天茶手都不抖了。”
云卿把茶盏放下,连着点头,“好了不少了,再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能好全了。”
夫人听了大喜,之前大夫说云卿的手上的太重,以后都难复原,原还想着要是治不好,得请了国公爷拿帖子请苏太医来瞧瞧,想不到国公爷还没回来,云卿的手腕就见好了,谁给治的,是那秦大夫?该是他了吧,也没旁的人给云卿瞧过脉了,夫人瞅着云卿手上的伤疤,眉头轻蹙,“之前安妈妈说你自己要制去疤痕的药,制了没有?怎么一点转好的迹象也没?”
云卿轻挠了下额头,“还没制好呢,估摸着晚上就能治好,有两瓶子呢,我拿一瓶子来给娘,娘也是用过玉肤膏的,你试试是不是比玉肤膏好?”
夫人怪嗔的瞧了眼云卿,随随便便制点药哪能比得上玉肤膏了,就算药方子好,她也是生手啊,只是不好打击她,轻点了下头,外面元妈妈欣喜的迈步进来,“夫人,国公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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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找上门来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