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卿气极,她完全是好心,这方子的确可以治腮腺炎,可却是直针对病症较轻的,像忆重这么严重的,这药方子最多就是缓解,根本治不好,而腮腺炎极有可能出现一些并发症,就是得脑膜炎都是有可能的,云卿一番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云卿还能说什么,只盼着这大夫别误了人家病症才好。
老夫人见大夫对病症熟悉,京都不少少爷世子都得了,也就放心了,当下起身要回宁晖院,也不让人杵在屋子里瞧热闹了,大太太自然要走的,只是她还记得云卿说过的话呢,当下对二太太道,“二弟妹,你方才可是又冤枉了云卿一回,要不是丫鬟挡了一下,那巴掌可就打在云卿的脸上了,国公爷上回来信可是说七八日就回来了,算算时间也就这三五天了,云卿一而再再而三受委屈,传到他耳朵里,二弟妹怕是要挨训斥的。”
惜瑶气的扭紧帕子,脸上却是笑,“大伯母,娘也是担心十弟才会急了些,忆重昨儿在祠堂跪了几个时辰,回来膝盖都是青的,娘亲心疼他有个万一,今儿就发生他发高烧腮帮子疼的吃不了东西,难保娘亲不会忘打人上头想。”
云卿听得直冷哼,说来说去不过就是责怪忆重罚跪是因为云涧的缘故么,她们到底有没有认识道错误在哪里?忆重罚跪是因为信口雌黄,不是因为她们好不,这教育的本身就出了问题,云卿还想着能改呢,是她奢望了。
云卿哼笑道,“云卿之前不过就是气头上那么一说,二舅母知道错怪云卿,云卿就知足了,但是云卿有句话不得不说,今儿这事与云涧无关,就是昨儿挨罚一事更是与云涧没有半点关系,二舅母既是心疼十弟跪着受罪,又何必罚他,惩治人不过就是让他认识到错误并改正,将来不再犯同样的错,二舅母却是想着他受委屈了,云卿就是想知道这委屈二字从何说起?那不是告诉十弟,他昨儿做的是对的,罚他委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