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看着两个妈妈走远,脑子里想着元妈妈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样子,忍不住揉了下额头,跪擦地板,好遥远的时代了,自从有了拖把之后基本就见不到了,云卿想这安妈妈跪擦地板闪过腰,现在元妈妈也给闪了,可见拖把还是很有存在的必要的,又不是什么高技术的活,回头让青杏找些布条子来做一个便是了。
云卿站在这儿,那边云涧拿着弓跑了过来,“姐,有箭靶吗?”
云卿摇头,“店里缺箭靶子,箭靶又不难做,回头让张槐大哥给你做个,现在你就找个大树练练,知道怎么摆姿势吗?”
云卿连着点头,“知道,我见若祁表哥射过箭还见外祖父射过。”
云涧怕云卿不信,干脆拉了云卿往那边走,亲自摆了个姿势给云卿看,云卿点点头,瞧着挺像那么回事的,只是箭射出去就不大漂亮了,连树都没挨到就掉了下去,云涧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半截,因为丢面子了,不过云卿可没笑话他,反倒大为鼓励,帮他选了个合适的地方站好,那边左儿倒是伶俐的搬了两个椅子出来,甚至连果子都端了出来。
之前回来路上,青杏就忍不住和她们两个聊上了,这两个丫鬟本是出身农家,右儿是因为家里人多地少,大哥要娶媳妇凑不足银子,爹娘狠心把她卖了,似乎家乡离这里并不远,左儿是因为去年水灾,四下漏风漏雨的屋子倒了,把爹娘给压死了,自愿卖身让长她两岁的哥哥埋了爹娘,右儿相对要可怜些,父母偏疼儿子在古代哪怕是现代也是常有的事,吃不饱穿不暖,最后还落得被卖的下场,而左儿么,爹娘倒是挺疼他们兄妹的,不然也不会把仅有的一间好点的屋子给他们睡,自己那间夜里塌了,说到底,都是两个可怜的人。
云卿小坐了一会儿,那边青杏来跟云卿说热水准备好了,云卿便回了屋子洗浴去了,看着衣服上那一块暗茶渍,云卿忍不住又将罪魁祸首好一顿咒骂,洗完了,又在屋子里给自己右手施针,一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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