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看黄历的,那边青杏见云卿额上有汗,忙对侯爷道,“先放开我家姑娘,她手才受过伤,碰不得!”
定北候蹙了下眉头,松手就见到云卿手腕上的疤痕,脸上浮起一抹不悦,“怎么伤的?”
云卿揉着手腕,差一点就被他给掰断了,“我跟你又没关系,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云卿纳闷,她都七年没见过他了,按理他也七年没见过她了才是,七年时间啊,她现在长得跟七年之前一样么,怎么就一眼被认了出来,她可长得不大像夫人,最多也就鼻子像点。
定北候气的脸色铁青,之前在珠帘外就瞧见她了,一个大家闺秀看见男子赤身**也不知道避讳,还指责大夫做的不对,更是对他抬杠,甚是连救命和非礼都喊了出来,他是她爹!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识了,还怒目而视,甚至现在还敢说没关系,定北候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不曾被人挑衅过了,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女儿给气的想杀人了。
那边受伤的男子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大夫没办法,“你且再忍忍,这伤口太深了未来兽世之古医药师。”
大夫一边开方子,想着云卿之前指责他做的不对,忙抬眼过来,“老夫瞧姑娘也是个懂医术的,可知道如何快速止血?”
云卿此刻就想早些走,只是她还想要银针呢,当下道,“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有个条件。”
定北候这下脸都滴墨了,大夫也愣住了,这丫头摆明了与定北候有关系,对定北候倒是不给面子,与他说话倒是听和气的,还与他谈条件,大夫应下,“姑娘请说,只要老夫能办到,一定应你。”
云卿这下就放心了,瞧之前那小二的态度就知道这药铺应该不错,“伤口太大了,你用针缝起来,再上药。”
用针缝?大夫睁大了眼睛,这法子可是有些惊世骇俗了,素来只有缝衣服之说哪听说过缝伤口的,不过瞧这姑娘笃定的样子,确实可以一试,只是这针线都是女人的,药铺里还真没有,情况又急,青杏便把小荷包拿了出来,“这线成么?”
云卿点点头,大夫拿了针就要缝,云卿真是晕了,都不用消毒啊?忙又阻止了。
门口珠帘外却站着之前拿着药方子的小二,直跺脚挠额头,那两个丫鬟怎么进屋了,定北候可是个脾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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