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懂事多了逃妾。”
安妈妈倒了杯茶过来,不赞同夫人的话,“姑娘原就懂事孝顺,也就在她们眼里姑娘性子才冲动,要奴婢说,比起那些性子骄纵的大家闺秀,咱家姑娘性子已经很温和了,病了一场后如夫人愿,姑娘可是又安静了不少,有个这么懂事的女儿,您也别这么拼命了,回头国公爷回来,日子就好过了。”
夫人淡笑不语,只是眸底的笑却不遮掩,显然是认同了安妈妈的话,接了茶轻啜一口,眼角余光瞥了绣架道,“再有几个时辰,这幅傲雪寒梅就能完工了,明儿你拿去锦绣坊卖了,再去凝香斋买一瓶子玉肤膏回来,我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的,回头一并买回来。”
安妈妈睁大了眼睛,有些懂自家夫人这半个月来夜以继日的赶工为的什么了,但还是忍不住诧异了下,“玉肤膏?那可得一百两银子才得一小瓶子呢,这幅寒梅绣您可是准备送给国公夫人过寿的,卖了,怕是不妥吧?”
夫人听了安妈妈诧异的话,眉头轻蹙了下,轻抚了下绣品,神色有些莫名的怅然,“事有轻重缓急,云卿手腕处留下那么一大伤疤,没有玉肤膏怕是难好,女儿家待人接物,手尤为重要,留下那么一大伤疤,遮掩总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才一个月,得赶紧去疤,时间久了就更难了。”
安妈妈目光一直就盯着绣架,赞同夫人的话点头,寒梅绣送了也不一定稀罕,指不定就扔哪个角落里蒙了尘,与其到时候一番心血付之东流,还不如卖了换玉肤膏,就算到时候挨些冷言冷语也值了。
把杯子搁桌子上,安妈妈拿了帕子来绣,明儿一并卖了,多得两个银子便是两个银子,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安妈妈心里不住的祈祷,国公爷能早些时日回来,不然这日子越发的难熬了,能变卖的首饰都变卖的差不多了,捉襟见肘,紧靠绣活贴补家用,只怕会熬瞎一双眼睛。
屋外面,青杏看着云卿,瞧见她眼睛有些湿润,不知道该不该递帕子好,自家姑娘没有随身带帕子的习惯,嫌累赘,可拿手抹眼泪被人瞧见又不大雅观,正犹豫着,云卿却是抬了右手,右手腕上被一方白帕子包裹着,印入眼帘的是一朵清幽的兰花,随着一只纤瘦白皙的手取下手帕,一铜钱般大小的伤疤露出来,褶皱的有些狰狞。
云卿摸了摸伤疤,穿越来一个月了,这两日胳膊才完全康复,但是手腕处这么一大伤疤却是没能去掉,每回被屋内夫人也就是她现在的娘瞧见,总是摸摸她的脸,再就是轻抚她的伤疤,心疼的直掉眼泪,所以云卿干脆拿帕子把伤疤给遮起来,眼不见为净,新长出来的肉有些偏红,云卿想过个一二年,就能淡个差不多,到时候买个镯子戴着基本就看不见了,实在不行,想去掉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也就没放在了心上,没想到娘亲还记着呢。
至于这手腕上的伤怎么来的,还真是值得一说,是从树上掉下来砸在了尖锐的石头上,拉上了韧带,砸到了动脉,差一点整个手都毁了,就是现在,都不怎么使的上力道,筷子都难使,这些日子都是青杏喂她吃饭的,而那几个罪魁祸首却是连面都不曾露一下,哪怕简单的探望。
一个月前,灼灼夏日里难得碰上一个云淡风轻的好天气,国公府里几个年纪稍小的少爷姑娘被烈日关在屋子里好些时日,焖的不行,便在一起放风筝,云涧,也就是云卿同母胞弟路过时,被那些小少爷给撞了,给人做了回肉垫子不算,还被指责害得风筝断了线扰了兴致,让他负责捡回来。
云卿一家三口在国公府里原就是个尴尬的存在,云卿的娘是个被弃的候夫人,出嫁前是国公府嫡出的大姑娘,出了侯门被弃之身,国公府愿意收留还给了一个院子安身已经够宽容了,所以平日里受了什么气拼了命也得忍着,不然闹大了,什么尖酸刻薄的话都能听到,云涧才六岁大点,已经很懂事了,不想让娘亲受累,所以很乖的去捡风筝,奈何风筝落在了大树上,他拿不到,小丫鬟跑来跟云卿说了,云卿赶去拦下了要爬树的云涧,自己爬着梯子上去拿风筝,风筝才拿到手上,不知道被谁喊了一声蛇惊吓之下踩空了脚,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人当即就昏死了过去,醒来时就成了她了,当时醒来时,还没回过神来,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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