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吗?您什么品都没有,您就是一介平民。可是我们节孝夫人。那可是二品朝廷外命妇。您说说,民见官,不应该是您给夫人请安吗?”
“可我是她婆婆啊!儿媳妇还能大得过婆婆去?”袁太君的蛮劲又上来了。
小冬子说:“论家法,儿媳妇是大不过婆婆去!可是家法大不过国法――按规矩,您只要一天没封诰命。您一天就是平民;就算您将来受封诰命,如果您的品秩大不过节孝夫人。您还是要跟她请安!”
“我,我……”袁太君气愤了,她不可思议地说,“那我这辈子,就要向她低头了?!”
小冬子笑道:“对不住了,我们眼里不看别的,就看规矩!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回敬国公府省亲,敬国公老爷和国公夫人还要向皇后娘娘请安呢!您能跟敬国公老爷和国公夫人比?”
“不能比!”袁太君懊恼地叫了一声,随后她叫丫头扶她回房,不再跟小冬子辩理了。
她本来就没见识,而小冬子却在宫里练就了伶牙俐齿。她哪儿辩得过他,不是白找气生吗?
袁太君等人这次住下来,跟上次情形不同。院中的人,休想出院子一步。一应吃的、用的,皆有人送进院里来,当天的晚饭也是在院子里吃的。
袁太君就像困在笼中的野兽,她想摔东西发泄一下,却被底下的婆子丫头拦住了:“老太太,外面有人听着呢。”
袁太君捶床怒骂:“当我是犯人哪,把我关起来?”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人高声通报:“大总管到――”
吓得袁太君当时就闭了嘴。
门帘一挑,连升带着小冬子走进屋来。不用说,刚刚那一嗓子“大总管到――”就是小冬子喊的,因为他在皇宫里就是吆喝这个的。
袁太君站在屋中,手中无措。她陪着笑脸,对连总管说:“总管老爷,您老怎么来了?”她边说,边用眼偷觑连升身后的小冬子――她那意思是,我看到这大总管,用不用请安呢?
连升却显得平易近人。他往椅子上一坐,笑容可掬地对袁太君说:“老太太,刚才您的晚饭,用得如何啊?”
“好,很好。”袁太君忙答应道。
“好,那就好!”连升说。又向旁边的椅子一指,说,“您请坐――”
袁太君依言坐下。
连升又说:“连某到这忠义侯府快一个月了,这府里真是乏味,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幸好您来了――我看您是位积古的老人家,肯定能陪着连某说说闲话。”
袁太君一听,连总管是想让她陪着唠唠磕,不由满脸堆笑,说:“我是个乡下人啊,怕说些村话让您笑话。”
“瞧您说的――”连升说,“连某在宫中闭塞,就想听您说说村话呢。”
三言两句中,连升把袁太君的性格摸索明白了重生毒眼魔医。他觉得,这位袁太君也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只会耍蛮耍横。她其实还是看人来的,如果遇到真正的硬茬,她也知道进退。她虽然没文化,也不懂大道理,可却有一种乡下人的精明。
难怪徐氏这些年来,一直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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