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堵足够和皇宫的宫墙相比的院墙倒是一眼就能看到,足够高大威猛,估计能杜绝不少外界想窥视院内风光的视线。
还真别说,龙子飒名下的产业不少,偏偏这处单明月恰巧没来过,她这样算不算多认识了他一点呢!
这一天,单明月就是这样空着肚皮站在窗口一边叹气一边数着院外的树木和偶尔经过的鸟儿度过的。
第二天的情况好了一点点,至少米饭是熟的,青菜里放了盐,而肉上面也没有再看到毛的存在,虽然美味的饭菜没有,但好歹是人吃的了。因为头一天站的多了,第二天单明月没有再在窗口扮怨妇,翻了几本书出来坐回了桌前看。
虽然看名字就让单明月想高呼“男女平等”并将之烧成灰的《夫纲》、《女则》、《列女传》之类的书,也不知谁那么有心,留这么些书在这,谁怕谁,她就当读女子屈辱史了,总比枯坐着等龙子飒将她放了的好。
到了第三天,因为第二天单明月坐了一天,硬绑绑的板凳不比二十一世纪的沙发来的舒服,摸着尾椎骨她以为是坐出来了一个包包,一碰就疼。见地上软绵绵的地毯倒是挺舒服,于是将战点从硬板凳移到了地毯上。
把书搬到了地毯上,趴着看了起来,吹着窗外钻进来的徐徐微风,读着书倒还有滋有味了起来,虽然读了没一会就趴地毯上睡着了。
可惜到了第四天,龙子飒的人还没有出现,单明月书翻不到两页就又想睡觉了,于是直接躺回床上看,小风也懒的吹了。
睡的过多,第五天,单明月又回到了窗前看能在天空自由飞翔的小鸟,嘴里却唱着“囚鸟”的歌。
第六天,继续看书!第七天,再次回到地毯上趴着装死……
如此反复,一连半个月过去了,单明月都没有等到龙子飒的人再出现,更没等到项柏皓来找她。
“嗯~咳!啊啊啊!”单明月的嗓子太久没用,感觉已经有点不会说话了。她是想和龙子飒好好谈谈,做不成爱人,但也不想跟他一见面就仇深似海,但看样子他是没打算再给她机会。
这种日子单明月是装死都装不下去了,取出月玲环,想借它的力量来打开身上的镣铐。虽然月玲环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她相信打开这些牵制人类的工具还是没问题的。
对着手中镣铐比划了几下,对好角度才念起了咒语。
“哐当”一声响,单明月左手的镣铐成功打开,与它相连的锁链也随之掉落在地。
“切!就凭这个也想困住我,也不看看我是谁”!单明月有些得意,虽然说话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变的有些沙哑,但还是忍不住开心的说道。
“是吗?”
但随后单明月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手中的月玲环也随之不见,而说话的人和拿走她手中月玲环的正是她一直等待的人,龙子飒。
龙子飒一直在想单明月为什么每次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