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这一切都报应在我的身上吗?表面上对我如慈母一般的好,暗地里以我当棋子引别人入局,对我下毒,好达到你的目标是吗?”
“你长的太像那个贱人了,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到自己那未成形的孩子,那么可爱的孩子,那么血肉模糊的一团,我怎么能不恨?所以我要让你也痛苦,比我更苦百倍。”
曲文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反正冷宫里的那位生母已经去了,而这个皇宫只让他感觉冰冷,他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曲家的人要扶持七皇子,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曲家人。
只是他还有点不明白,既然皇上宠幸了他的生母,为何却没有名份,就连失踪了皇上也没有追究起来?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如何瞒天过海,让皇上不追究你害我生母的事?”
曲嫔见他竟问这个,便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曲文,一边笑一边喘气,“你竟信了那贱人的话,你竟真的以为她和皇上是两情相悦?其实呢,你能够存在,你还得真要多感谢下那位沈夫人呢,要不是因为你母亲的眉眼有一丝像沈自秋那贱人,皇帝怎么会醉酒之后宠幸她?”
哈哈!曲文的心里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的闪过,真相原来是这样么?或许父皇连母亲的存在都不清楚吗?可怜的母亲等待了一辈子的男人,原来只是将她当别人的影子么?
这个皇宫,还有什么好停留的?
他面色惨白的将那瓶子丢到地毯上,大步的离开了。曲嫔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嘴里喃喃自语着,“文儿,其实,其实娘亲真的有后悔过啊,要不然我就不会设计三皇子事件来救醒你了。只是,你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喊我娘亲了吧。”
曲文一走,宣旨的太监就来了,曲嫔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般,冷冷的接过圣旨,看见那太监谄媚的嘴脸,看见原本清冷的宫里,突然涌出一大片奴才给她道喜。
有什么喜?就算是当上了皇后,也不过是曲家的棋子罢了。
有什么乐?就算是当上了皇后,他的心里也永远只有沈自秋那个贱人!只是她真的想不通一点,倒底是谁给沈自秋下了安乐之眠的毒?
翌日,乌云翻滚,大雨瓢泼,尽管如此,那些大臣们还是要战战兢兢的站在雨中,等待皇后的仪仗过来。
封后大典过后,曲文的姓也改了过来,改姓赵,以后称赵文,又封监国。然后要由皇上陪同,监国赵文(以后都称赵文了)陪驾一起前往太庙祭祖,也就是跟祖宗汇报下的意思。
原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谁曾想仪仗队伍走到回程一半路时,居然遇到山塌泥石流,赵文为了护驾竟被冲走了。大队人马在原地寻找数日未果,因朝堂有事,只得匆匆返回。
三日后在原河下游寻到一具尸身,已经面目全非,因为天热逐渐热了,那尸体的脸部被河里的鱼啃咬的可见白骨,仅从衣着和身上佩带的玉饰来说,可能是赵文皇子。
赵文刚被封为监国就丧命,曲氏才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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