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一碟,就是给客人试酒的。
太白酒坊很大方,就算客人前来试了酒,觉得不好,一两不买也没关系,茶照喝,糕点照吃,花生米照送。
如果你以为这样酒坊就损失了,你就错了,因为开一个雅间是要单独收费的,视装潢和面积而论,最小的起步价也要五两银子。
当然如果你就喜欢用五两银子开了雅间,坐在里面喝茶,别人也是不会管你的。
一高一矮两位客人先后进来,高个在前,矮个在后,而且能看的出来,高个应该是主子,因为矮个一进去之后,立即查看了下椅子的清净程度,又弯腰请高个子坐下。
两位客人坐下后都没有摘下纬帽,而矮个子的男人却是发出了公鸭一般的嗓音,朝着沈自秋问道,“你是秋菊?”
沈自秋一愣,便立即点头。
“那你可认识沈袭玉?”公鸭嗓子的矮个男人又问道。
沈自秋眸光闪动,似乎有些明悟,轻纱之下,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再度抬起头来时,眼神已然坚定,“小人不认识什么沈袭玉。”
“你在撒谎,沈袭玉乃是这家酒楼最大的老板,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她?”高个男人的声音雄浑带着一股磁性,还有一点不怒自威的味道。
他每说一个字,就向着沈自秋逼进一步,沈自秋抱着酒品报价单瑟缩的退到角落,眼神却仍是不甘心,在垂死挣扎一般,“小人是新来的,只知道酒坊老板姓柳。”
“为何不敢与我直视?”男子的声音里有愤怒,有气恼,居然还有伤心。
沈自秋将头垂的更低了,用力缩紧成一团,“客人如果不点单,小人还要去为其它客人服务,请让小人离开。”
高个男子抬起了手,那公鸭嗓子的小个子,立即退了出去,将门关紧,守在雅间门口。
雅间里一时就静了下来,针落可闻,沈自秋急的双眼泪蒙,越发多了一种惹人爱怜的味道。
高个男子揭去帷帽,居然是当今圣上天启帝赵天熙,表字瑞霖。
他满是受伤的目光看向沈自秋,声音逐渐嘶哑,“秋儿,当年我并非诚心辜负你,只是时局动荡,实在情非得已。后来我也去寻过你,可是你族人说你死于难产,我甚至还去坟头祭奠过你。谁能料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呢?你不知道当我知晓你还活着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沈自秋眼里的泪终于承受不了重量,一滚而落,那泪如此滚烫,仿佛烫伤了天启帝的心,他猛然一把将沈自秋拥进怀里,反复低吟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放开我!”沈自秋用力在赵瑞霖的怀里挣扎着,但是她毕竟只是弱女子,哪里是一个正当鼎盛之年男子的对手。
“赵瑞霖,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沈自秋眼神中皆是决绝,天启帝瞳孔一缩,脸上满是受伤,这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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