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骑射样样精通。是皇上最喜欢的侄子之一。
最最关键的是。这位赵王爷快二十岁了,至今尚未娶妻,非但如此。连妾都没有纳一房,所以今次早有人放了风去,说雪玉郡主有意在今天的春宴上面相看合适的媳妇人选。
他们跟着雪玉郡主后面说尽好话,拍尽马屁,结果只能坐的远远的,那个小厨娘不过仗着偶尔帮过郡主和承恩候,居然就能坐到她的身边去,当真是让所有的小姐都恨的牙痒痒。
沈袭玉根本无视那些眼神冷箭,只是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一株杏花树,仿佛是真的在赏花。
原本大家是小声在说着话,突然一位穿紫色锦衣的贵夫人站了起来说道,“王府里的杏花开的如此之好,如果我们只是干坐着多无趣呀。在座的诸位名门千金,世家小姐,定然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倒不如我们就以杏花为主题,赋诗一首如何?”
雪玉郡主朝着那位夫人投去满意的眼神,立即笑着接嘴道,“正是呢,本郡主原也想着,大家一起写写诗,弹弹琴,跳跳舞,才不会辜负了这一段美好的春光。”
侍婢们立即去准备笔墨纸研了,沈袭玉嘴角一勾,眸光淡然的扫过在座的诸人,只见他们纷纷掩袖朝着她看来,指指点点,有些还窃笑不已。
雪玉郡主瞄了一眼沈袭玉,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丝毫慌张,心下有些疑惑,但仍是面带着怜爱的微笑道,“不知沈姑娘可会做诗?”
沈袭玉还没开口说话,就有人替她回答了,“郡主,你也太高看她了吧,不过是小小厨娘,连住客栈的钱都没有,还要靠郡主接济才能勉强渡日,家里又哪有闲钱去读书认字呢。”
又有另一夫人拿着团扇掩起嘴笑起来,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沈姑娘若真不会写诗,也没关系,到时候郡主只要忍痛割爱,舍下这一树的杏花,让她为咱们精心烹调出一桌美味就行了。”
佩儿有些生气的瞪着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没安好心肆夜红楼。
“对呀对呀,反正她原本就是一个下贱的厨子而已嘛。这样下贱的厨子,能够得郡主青眼,进入我们这只有名流方能进入的宴会,已经是三辈子的造化了,还敢妄想其它吗?”
沈袭玉轻轻碰了下佩儿,朝着她眨眨眼睛,示意她不必生气,她从桌面上站起来,朝着大家盈盈一福,轻笑道,“你们说的没错,我不但是个厨娘,而且是个商人,所以今天如果各位想要品尝到我所做的花卉美食,那请及时将银子准备好。佩儿,把吉祥酒楼花卉美食的菜单价格给各位夫人小姐报一遍。”
佩儿知道自家小姐肯定有什么主意了,连忙张口将那些菜价一一道了出来。
在座的人听得面面相觑,他们原本以为他们配合着郡主这样说,人家不说掩面离开,至少也很尴尬难堪,没想到沈袭玉表现的这样泰若自然,还要报菜价,她想玩什么花样。
“诸位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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