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身体抽搐,发狂一般挥拳朝巡察使冲了上去,巡察使向后一退,朝我扔出一件东西,我就昏倒了。
巡察使看到我昏倒了,不知道又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一挥手,我的身体就慢慢的飞了起来,一直飞进汽车里坐下,那个巡察使却“嗖”的一阵风就不见了踪迹。
“看完了?”吕若彤问。
我一脸感慨的点了点头:“看完了,画面很清晰,拍的很专业。”
“你先前没有和我们说实话!”田韵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句句都是实话啊!那人确实是突然出现的,我差一点撞上他……”
田韵:“可是你下车的事并没有和我们说!”
“那是下车去和指责他,不长眼睛,『乱』穿马路,我在教育他,过横道时一定要走斑马线,一定看交通信号灯,结果你们俩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讲理啊!还把我弄晕了……”
“扑哧!”两个女军官实在忍不住,全笑了出来。“胡说八道,我们靠唇语专家解读了那个人的语言,他是不是在向你打听几个人的下落。”
“那个怪人说‘田杰这次的目标不是你……’我们想知道这个田杰是干什么?”
我看了田韵一眼,笑道:“他说的是田姐,我还一直以为就是田韵姐姐呢!”
“满口胡说!怎么会是我?”田韵气乐了,吕若彤拉了她一把,郑重的问我:“怪人说了一句‘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根本就不该参合进来’,这是指哪一件事?最后他叫你的名字是‘地心’这又是为了什么,‘地心’代表什么含义?”
“不知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参与任何事,也没有‘地心’这么难听的外号!再说你们也看到了,我和他不是一伙的,要不然也不会冲上去揍他。”我干脆来了个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
我死不承认,她们俩也没辙,从录像里看,我也确实是一副下车指责对方『乱』穿公路的架势,后来矛盾激化就动手,而且我的结果很衰,被人家一挥手就弄昏了。
吕若彤还想再追问时,门外再次响起了门铃声。吕若彤和田韵同时把目光转向我,此时的我也很紧张,心中暗暗叫苦:“这个衰神现在来干什么?这一下可要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