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芸香姑娘,让她心疼不己。
“姑娘……”紫心将请帖递给了她。
这郡主居然做得出这种事,跟聂岛主成亲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姑娘必须出席,否则不嫁?不嫁就不嫁,谁想娶她这样的女人!
芸香接过请帖,才看完,请帖便自她瞬间无力的手中悄然滑落,眼泪都哭干了,再也流不出来了。
这也是他的意思吗?
这时门口出现了个人,皇甫淳。
明明芸香住处的周边都潜伏满了人,他怎么就进来了?因为他是太子。
紫心见他来了,便退了下去。
皇甫淳走过去弯身将请帖捡了起来,不用看都知道上面写了什么,随手将请帖扔到了桌面上,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芸香。”
芸香失神的回过神,有些呆滞的看向他,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只是机械性的应他,“什么?”
皇甫淳一对她的双眼发现她双眼如核桃般,精神状态还很差,心疼不己,对门外的紫心道,“紫心,去端点冰水来。”
他这一句话出来芸香是彻底回过神了,转瞬间别开头不看他,冷冷的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请你马上离开!”
皇甫淳并未动,道,“芸香,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我可以解释……”
“解释?”她冷笑了下,“你要怎么解释?解释你跟冷香绮其实是一伙的?同样是设计我的?你骗我离开钱行是想带我去哪?你告诉我。”
他的心一震却不露声色,道,“芸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爱你,怎么会设计你?再说了,你只是一介弱女子,有什么值得身为太子的我去设计?为什么你会将我跟冷香绮扯一块去?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不会是那女人吧。
一连的疑问自他口中扔出,芸香转头看他,发现他没有一丝慌张,也没有一丝心虚,眼神非常真诚、渴求真相的表情,这让她觉得她真的误会了他,心里有丝犹豫了起来。
“你没有想设计我?”她问他,有些不确定。
“没有。”他回答。他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不算设计。
“那你那天为什么跟冷香绮进了客栈?我还听到她说了你要她找的东西。”芸香道。155s。
皇甫淳的眼瞳微微烁了下,故作眨了眨眼笑道,“芸香,你真的误会我了。那天我是跟她商量什么时候送她进宫,因为我知道她是皇姑的女儿,父皇母后跟太后都一直在找她呢,而且我跟她确实有婚约在身。”
“真的是这样?”芸香皱起了秀眉,那怀疑不定的模样很是可爱,只除了那双红肿的美丽眼睛外。
紫心端了冰水进来放于桌子上。
皇甫淳要她出去,亲自伸手进冰水内湿了毛巾,然后道,“闭眼,我给你敷一下眼睛,不然等一下要出席喜宴可就出丑了。”拧好了毛巾之后示意她闭眼。
香碰四碰味。芸香微别开头,伸手拉下他的手,虽然心里打消了对他的怀疑,但她还是要问清楚,“那我是谁?你告诉我。”
皇甫淳故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也瞒不了你多久,只是想让你换一种人生态度而己。你本名叫冷凝君。”
冷凝君?芸香皱眉,脑中快速闪过数个画面,她却连一个都捉不住,头还疼了起来,接着问,“那我孩子的爹是谁?”
“傻瓜,除了我还能是谁?”他无奈的笑着,笑中无限苦涩。
芸香闻言还是孤疑,可他的表情跟眼神都没有虚假之色,她不得不信,可还有疑点。
“那你当初为什么说不知道我是谁?你明明就知道!”说到这个她就很生气了!
皇甫淳快速的想了想,淡定道,“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只是想让你换种人生态度,从前的你很愤世嫉俗,我爱你,不想你继续那样。”
还是不通,芸香还是皱眉,又问,“那我为什么失忆的?”
“掉下断崖。”这点皇甫淳倒是说了实话。
这个回答让芸香惊愣不己,她怎么也没想是这个原因,她以为只是纯粹的落海,然后……难道是有人害她?
皇甫淳暗叹了口气,道,“芸香,我喜欢现在的你,很好。”说完笑了笑,转移话题,拉开她的注意力道,“好了不说这个,快点敷眼睛,不然来不及出席你义兄的喜宴……”
“谁要出席……”芸香果然没再想那边去,低声说,不过还是乖乖闭了眼让他敷,因为干涩得厉害。
皇甫淳温柔的替她敷眼,眼中满是对她的爱恋,可一想到聂寒风他的眼瞬间就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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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宅之外锣鼓喧天,人头涌头个个都想一睹这民间郡主一眼,到底有多美不可方物,府宅门跟大街两旁都有官兵疏通人流,免得请阻道。
新娘的轿子己经来到了,可并没有抬进去,理由只有一个,聂岛主的义妹芸香没有来,就不拜堂。
在不知情的外人听来觉得这郡主好贤慧,更突出了这芸香的重要性,实则她是要芸香亲眼看着她跟聂寒风拜堂,最好当场泪流成河她才会爽,因为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王紫琳在大门口的一角望着外面的花轿,很是咬牙切齿,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看清楚,轻信了她,处处帮着她针对芸香,现在她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头!岛主倒好,居然还要娶她?!他是脑子被烧坏了吧,要不然就是脑子被门缝给夹了!
王紫琳一个转身回了大厅,气得直跺脚!
一边的聂含风与林宛婷对看了眼,他只好再去劝劝,如果可以,直接找个借口把新娘给换了。
新房内,聂寒风己经穿好了喜袍,本来就俊雅不凡的他更显英气逼人,剑眉飞扬,眉下一双带冷意的棕色眸子烔烔有神,只是薄唇轻抿着,一丝喜悦之意都没有。
聂含风来到门口看着一身大红喜袍加身的他,很是赞赏他的完美比例身材,但他可不是来欣赏好不好看的,要说的话就算是大喜之日他还是要说。
“聂,就听哥一句劝行不?你这样会误终身啊。”聂含风的口气很是像爹娘的语气,正所谓长兄如父嘛。
“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聂寒风淡淡的应着他,转头瞥了眼他。“花轿来了没?”
“早来了,还不肯进门……不是,我说聂啊,要是爹跟娘还在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的!”聂含风差点被他误导走,幸好转得快。
“爹跟娘早就不在世了。”所以会同意。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他们的尸首了?”聂含风反问他,又道,“芸香没来她是不会进门的。”
聂寒风的心疼了。
他要的很简单,他就想看一次她在乎他的样子,可她硬是不肯。在她面前,他是个弱者,任她为所欲为,她只要细微表达一下,今天的新娘马上变成她。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她心痛、要她主动、要她做回他勇敢的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