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皇甫淳一惊,放开了芸香,眼中暗藏着抹深深的不想放开她的情愫在跳动,如果此刻有匹马在他面前,他真的会带上她远走高飞,浪迹天涯……
他转头看,正巧见她转头看过来,想是没发现方才他的举动,有些失落,有些庆幸,却很矛盾。
明明就看到了皇甫淳要吻芸香,却装作没看到的看向另一边找他,在他放开芸香之后再看回来,故作才发现他的样子走过去。
“芸香,你跑哪里去了?岛主很担心你,太子也是,不然他也不会出来找你。”
皇甫淳深深的看了眼她,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芸香嘟了嘟嘴,一脸不高兴道,“他才不会担心我,要是担心的话刚才就不会气我。”两手互相把玩着手指,越说越不开心。
了解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岛主看你是身怀六甲的人了,当然会多说两句。”
皇甫淳再次听到芸香有孕这话心头实在不是滋味,索性将头转向一边不看她,免得懊悔死自己。
“好啦,我先进去了。”芸香撇了撇嘴,然后又凑到的耳边低语,“今晚可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哦。”
红了脸,伸手要打她,连个衣襟都没碰着她的。
等芸香进去了之后,她敛了笑容,本来落寞的神情一转,强扯出抹轻松的笑容道,“我知道你喜欢芸香。我还是如我之前说的,只是想换个生活方式,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喜欢上你,你也不必喜欢上我,省得纠緾不清。”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很难受,却又不能改变现状。
皇甫淳回头看她,“那你嫁给我就是为了换生活,找刺激的?”
“是。”她回答,转身回会场之时又道,“也不是。”
皇甫淳皱眉,这女人搞什么……也罢,反正他又不是真心想娶她。
“太子爷的诚意似乎有待加强。”聂寒风自暗角走出来,脸上似笑非笑。
皇甫淳淡然的扫向他,“把自己喜爱的女子送给聂岛主就是最大的诚意。”
“既然送了,还想侵犯……什么意思?”聂寒风眸底尽是不悦,还藏着丝寒芒。
“哦一一”皇甫淳恍然大悟,解释道,“聂岛主是不是误会了,本太子跟芸香是义兄妹,抱一下不会少块肉吧?而且你也不见得喜欢她不是吗?她怎么能香绮相提并论是吧?”
“到底将绮儿藏哪了?”聂寒风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管他身着大红袍有多喜气,到了聂寒风眼里就是刺目!
皇甫淳冷冷的推开他,两手整了整被揪乱的衣襟口,“爱她的人又不止你一个,聂岛主。”顿了下又道,“你们不是怀疑她就是香绮么?既然这么想知道她是不是,本太子就成全你们。”低头自怀里掏出个锦盒,然后打开,里面有粒药丸。
聂寒风冷然一笑,一手快速的一拍锦盒,药丸飞了出去,另一手则快速划过夜空掐住皇甫淳的脖子,五指稍加力道。
“你以为本岛主会在乎你的生死?”说着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皇甫淳没想到他出手如此之快,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皇家的高傲不容他低头,硬声道,“你不在乎,香绮在乎,本太子要是死了,你就永远别想知道香绮在哪!”
聂寒风永远不会受人威胁,即使对方是玉皇大帝也不行!
里面欢乐声不断,外面争锋意决。
“皇甫淳,这次本岛主就放过你,识相的话就别将我的耐性给磨光,否则本岛主可以保证,你们中原将生灵涂碳!哼!”聂寒风的话如冰块般砸在他的心头。
“聂寒风,你还有没有人性?香绮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皇甫淳愤怒道。
“皇甫淳,绮儿胜过一切。”聂寒风再次明明白白的表明。
皇甫淳沉默,目送着他回会场。
他怎么会不明白聂寒风话中的意思,再看不到香绮,他就踏平中原。明明礁石岛只是一个小岛国,为什么它会有这么强大的军力?
这个问题皇甫淳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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