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心想闹一下都没精神。
到了现在,她才知道,虽因为她有喜的原因。
芸香听着他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问话,喉头有些哽,就倔强的不回答,摇了摇头而己。
他皱眉,“家住哪里?”
她低下了头,再次摇头。
他再皱一点,眸中己经有丝烦燥,“你跟皇甫淳什么关系?”
她还是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跟这样的他说话,所以嘴巴紧闭,一字不吭。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蓦地厉声喝道。
她被他吓得弹跳了下,猛然抬头望他,美眸中瞬间泛起了水光,盈盈美眸,如梦似幻。
聂寒风愣住了,就看到她这双眼,心疼得快死了,双臂忍着股冲动的别开头,眼中的晦涩是那么明显。因为心里难受,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能操控别人的生死又如何,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找不回来,不是废物是什么!
芸香的泪水无声的滑落,鼻子不敢大声而轻微的吸了下,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不发出声,模样令人怜惜又心疼。
他听着耳边传来强忍着的轻微抽泣声,心头一阵阵紧揪,外加心烦意乱!
他不动,她也不敢动,就这样保持姿势坐着,望着他的俊逸的侧面落泪,身体却难受而沉重得想躺下。
最后终于受不了了,聂寒风站了起来如疾风般卷出了房间,也不管她是不是继续哭,还是哭瞎眼。
芸香见他走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但因为身体难以支撑,便宁愿倒在地上,也不愿坐在凳子上,这样,她更舒服。
心意相通,却因为瞬间的改变而难以接受这样的感觉,烦躁、委屈,这些都不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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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床上的芸香,唐晓盈几人跟聂含风一块守在床前。
“我们该不该说真相?”唐晓盈问他们。
叫为像觑香。“干嘛要说?”聂含风反问,“这对他们来说是考验。”
身为聂寒风兄弟的聂含风说这种话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但在他的心底是这样想的:这事发生得好呀,被聂奴役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让他吃一下苦头了,这样被奴役得也值了。
“考什么验,就你最没良心,没看到他们有多难受吗?”林宛婷一巴拍到了聂含风的后脑勺,不悦道。
“哎哟,你轻点行不行。”他抚着后脑低呼,跟着嘀咕,“他难受我更难受。”
“你们两个别在那耍花枪了。”受不了的扫了眼他们。
“不如我们通知皇甫淳,说芸香有喜了,看他什么反应?”王紫琳提议。
“通知什么通知,要被他知道肯定二话不说要带她走,到时候岛主怎么办?”林宛婷反驳。
“不如保持现状吧,而且芸香未必就是香绮,这个几率有些小。”唐晓盈最后下结论。
“嘿,你不是说她就是香绮吗?怎么又说不是了?”王紫琳不满。
“我只说可能。”唐晓盈瞥了眼她,敛下的眸子掠过抹担忧。
午膳间,聂寒风难得的与人同桌用膳。
各女子全都朝聂含水风频频使眼色,聂含风头皮有些发麻,时不时瞄聂寒风的神色。
直到聂寒风快吃饱了的时候他才珊珊开口,“聂,不如另娶吧…芸香也不错啊,只是很多东西不记得了而己。”
聂寒风吞下最后一口饭,想也没想的扔下句话就离席。
“我聂寒风的女人只有绮儿一人,而她,只能属于我聂寒风!”多专情、多深情、多令人羡慕、多招人嫉妒、多让人心醉又够霸气的话啊。
在座的姑娘无不向往着这样的话,忍不住捧着芳心陶醉,“支持岛主…”
“你们应该支持我,好让我抱得美人归。”聂含风不悦的瞪着聂寒风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哀叹的扫了眼她们几个,特别是林宛婷。
芸香坐于凉竹阁内,今日她多加了件棉衣,因为天气又冷了些,再加上她有喜,身子比较怕冷。
小口喝着汤的她看着今日负责陪她的王紫琳,越想越觉得见过她,很有熟悉感。
“我真的见过你。”
“在哪?”王紫琳问她,压根不信,如果说她是冷香绮的话,她还会信。
她摇头,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再喝两口,午膳你都没吃,岛主也真是的,你吃不吃饭他都不理。”王紫琳推了下碗,满口埋怨,却仔细盯着她的反应。
她又喝了两口,推开碗,“他不是忙嘛,而且…他不好说话。”
王紫琳突然笑了起来,“芸香啊,你是不是……对咱们岛主有意思?”
“啊?”芸香有些呆的脸红了,都烧到了耳根。“我……我没有,别乱说。”美眸瞟了眼四周。
“哈哈,好诚实的姑娘,脸都红了,还说没有。”王紫琳大笑了起来,接着认真道,“没关系,尽量喜欢,我们帮你把他勾到手。有没有信心?”
“呃?”芸香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她将这么暧昧的话说得这么露骨。半晌嚅嚅道,“可是…他不是有心上人了吗…”
“嗨,那都是过去的,你是现在跟未来的,只要你说喜欢,我们帮你,怎么样?”王紫琳拍胸脯保证,好像聂寒风是件物品似的在讨价还价。
芸香像只小狗似的小小的嘿嘿笑了,笑得很憨厚,脸蛋儿悄悄的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