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令他觉得窝心,因为这是她开始习惯他的征兆。
“如果不是我站在这里,你拉的人是谁?”聂寒风担醒她,脾气倒是不错,没有不悦的气息。
冷香绮这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也不晓得为什么就解释了起来。“哪有,我只是想叫皇甫公子看谜面而己。”
“就不可以叫我吗?”他挑眉,根本没想她己经发现他方才不在。
“我哪知道你跑哪鬼混去了!”她口气不好的瞪他,然后看回谜面,却听到对面有人说‘举人要对进士’,于是意有所指道,“两只黄鹂鸣脆柳,一行白露上青天。”
因她的话,聂寒风的心情瞬间好了。多奇妙,有人牵动着心的感觉。
“什么意思?”对面的人知道她说的就是他,问她。
“离题甚远。”冷香绮给他个痛快,很干脆的告诉他她的意思。
聂寒风还是像之前一样站在她身后,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只有当有人要对她不利或别的什么时候他才会出声,否则他只跟她低低说话。
“那姑娘觉得何解?”那人问她。
“你觉得怎么解?”她又问聂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