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圣旨,这两个侍卫哪里还敢放倪轩公主进来,即使倪轩公主在御书房外撒泼,这两个人也是巍然不动。
倪轩公主软硬兼施就是无法通过这两个侍卫的关卡,倪轩公主又气又急,站在御书房前大叫:“皇帝哥哥,你出来,出来,驸马是冤枉的,你出来。”
但是无论她怎么叫喊,里面就是没动静。喊了老半天,倪轩公主终于喊累了,她忽然想到了一人,那就是自己的母亲。皇帝哥哥,你不是不见我吗,那我把母亲叫来,我就不信了,你会连咱们的母后也不见!
倪轩公主马不停蹄,立刻来到慈宣宫。皇太后郑环身子有些不爽,正躺在床上休息。见女儿进来,微微欠身:“坐吧,几日不见,你又跑哪里疯去了?”郑环对这个女儿是又爱又气,爱就不要说了,倪轩公主长相清秀,而且很讨她欢心;气的是倪轩公主胆子太大,什么事情都敢做,还有个缺点,就是闲不住,四处跑,这让郑环很头疼。以前,她还管管,现在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以前了,所以她也不想再管了。
“母后,雨怀被皇帝哥哥抓到刑部去了,你知不知道啊?”倪轩公主直截了当地问。
郑环一愣:“你说什么,雨怀被攸儿抓到刑部去了,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就在刚才,何顺到了女儿府上,宣读了皇帝哥哥的圣旨,然后雨怀就被带走了。我立刻去找皇帝哥哥,你才怎么着,他不见我。母后,这次你可得替女儿做主,女儿的驸马都被抓了,女儿的面子往哪搁啊!呜呜……”倪轩公主伤心地哭上了。
郑环奇怪道:“你先别哭,攸儿抓雨怀,这到底为什么啊?”
倪轩公主说道:“为什么,还不是皇帝哥哥发神经,这次雨怀赌气回了趟老家,刚好遇上债主上门闹事,雨怀其实也准备还钱的,可是那个债主竟然要打雨怀,结果被雨怀打跑了。谁知道这小子和县令有瓜葛,县令就把雨怀给抓了。雨怀一气之下,杀了这个债主和县令,就这么点儿事。”
“啊,雨怀怎么这么鲁莽啊,这可是两条人命啊,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朝廷命官,这下雨怀的麻烦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