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也不敢多说。
顾恋自己也想着心事,因此虽然注意到了佩月月声音的异常,却没进一步考虑到她会这样的原因。只是继续说着自以为能宽慰对方的话,“他一个人乱逛逛散散心很正常。我想……就是生气了吧,因为节目的事情,所以之后我会找时间跟他解释的,你也别担心会夹在我们中间做夹心饼干了。”
“好,我回房间了。你也早点睡觉,晚安。”佩月月知道顾恋的话说得都对,辰星也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只是心中的那种无来由的恐慌,让她怎么都安心不下来。她知道自己的这情绪来得太莫名其妙,因此不想告诉给顾恋知道,如果让顾恋发现自己有点回到多年前辰星消失之初的状态,那顾恋也会非常担忧的。
现在根本没必要多拉一个人来陪着自己做无谓的担心。
“好吧,晚安。”顾恋收了电话,明白自己的这位好友有的时候就是不该想的会想得有点多。辰星一个大男人去街上逛逛能有什么事?顾恋理所当然地想着,然后脑子里忽然闪过最近不知在哪里随便瞄到的一则说近年来中国交通事故死亡率出于世界领先水平的新闻,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马上挥走这小概率的可能性,嘴里念叨着“想太多不作数”,打开电脑去进行这期节目后明天李纯年相关通稿的工作了。
佩月月听到手机那边挂断的声音,这才发觉自己的孤单,好像一下子切断了跟世界的联系,在这不知道辰星在哪里的时刻,顾恋才是她最后的勇气。有那么一瞬间,佩月月很想再打过去向顾恋求助,告诉她自己的的恐慌。其实,佩月月清楚,不论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只要顾恋知道自己需要她,她会为自己放下一切过来的,就如多年前那趟香港之行一样,顾恋放弃了大学班主任推荐她暑期在学校实习的机会,直接导致她当年没有申请到入党的名额。要不是之后临近毕业时突然联系不到顾恋,佩月月也不会跑到顾恋的大学来打听,知道这些情况。本来那是个难得的机会,在学校做暑期实习按照惯例是能够直接申请入党的,最后毕业时也会被选为选调生,比其他人都能更轻易地考上公务员,前途无量。可是那个暑期,顾恋全部都用来陪佩月月散心了。而佩月月在当时,什么也不知道,傻乎乎地自己伤心着,甚至还讨厌过身边的顾恋不断给自己泼冷水,叫自己忘记辰星,一点都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了自己放弃了人生中多么重要的一个机会。
从那以后,她就想过,不要总是对顾恋哭诉自己的烦恼,害怕顾恋又因为自己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事而自己却一点都没察觉。但是她好像一直以来总是很难做到这点,每次碰到困难的事都只能想起顾恋。
这次她想起了自己失去辰星消息的恐惧,也想起了顾恋为此陪伴自己一个暑假所失去的东西,也许其他的事情上她仍然会不够坚强地求助于顾恋,可是这次,她会克制着自己的惧意,不让顾恋知道自己此刻的软弱。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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