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顶礼膜拜,推上神坛的一部外国电影。顾恋高中时在别人的推崇下好奇观看过。当时她对电影里那些少年的故事和生活难以理解,看得似懂非懂,只不过因为很多人说这电影好,她也认为非常酷。进入大学乃至毕业后,渐渐接触到更多的东西,回想起这电影。顾恋有了更多自己的理解,却以负面居多。这电影大概是国内类似残酷青春电影的模仿对象和开山鼻祖,在这些影片里。青春除了堕落迷茫叛逆悖德似乎再没有别的选择,肮脏不堪的生活环境里,各种都脏得让人作呕的景象过于夸张地充斥画面,毒品和性成为理所当然的象征,不过一把毒瘾嗑几回药仿佛就不能称之为青春期的反抗。不裸一把禽兽一把变态一把自杀一把就无法表现青春期的骚动多变以及所谓的爱恋。
本应美好的青春在这种影片里被极端扭曲,却被无数人奉为圭臬。标榜成深刻的代名词。与此同时,许多单纯反应乐观向上朝气励志的时髦青春电影却容易被评价为肤浅浮华的商业片。
世事评论总是如此,不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就引不起别人的注意。而在顾恋眼里,这种刻意放大的扭曲极端的青春生活才是最浮夸的方式,打着深刻真实的旗号欺世盗名,误人子弟。有多少青少年的生活是真的如此放荡不堪,又有多少贫困战乱地区和国家的少年根本享受不到如此的青春期迷茫每天都有无数孩童死于饥饿和骚乱。
所谓的对抗一切秩序选择不选择常规的生活,归根结底是为自身的懒惰无知不负责任寻找一个心安理得的漂亮借口,为自己无所事事没有目标浑浑噩噩的生活披上一件反抗现实的外衣。
顾恋有时会恶意地想,将这些依靠毒品和性来伤春悲秋的白人少年统统扔到当年华工被拐卖虐待的西方建筑工地上实地劳作一两个月,恐怕他们都会对生活的本质立马产生比原先要深刻得多的认识。
由此可见顾恋对这类电影早就不剩什么好感了。以此时辰星客厅里正在播放的这部电影为例。
但是天皎却很喜欢,曾经反复看过无数遍,也因为两人如此迥异的观影观念发生过争执,自然,那只是他们那些年共同生活过程中的无数的大小争吵中不值一提的事件。
可是离开天皎后,顾恋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看到天皎在辰星家里观赏《猜火车》的电影,还和于佑嘉、佩月月一起,组成了一个奇怪的观影团体。
“我可不认为这部片子适合好朋友之间和乐融融地一起看。”顾恋挡住佩月月的视线,望着辰星,眼里有责备之意,他是主人,当然第一个找他。
“是我要看的。他书房里不少电影,居然也有几部我中意的。不过我没跟他说,我中意的都是你最不喜欢的。”天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里男主人公一板一眼准备戒毒所需各种物品的镜头。
“小顾,比这尺度更大的我也看过,没什么要紧的。你没来的时候,我们一直在看这电影等你呢。”佩月月果然冒出来为辰星开脱了。
“尺度更大的?你是指非要跟我一起看av结果看得睡着了的那次吗?”顾恋瞧着佩月月,眯了眯眼睛。
“噗。”印容玉第一个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
辰星挠头,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当没听到。
于佑嘉自己走到沙发上,不动声色地坐下。
天皎突然将音量调大了一格。
“顾恋!”娇小可人的佩月月立马变身成可怕的变脸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