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以为从我身上可以得到关于莫晚琳有价值的信息?”
顾恋默了片刻,冷笑看她,“不是有人说有些话要告诉我吗?让我别错过,这不,我来了,才发现尽是废话,失望也是应该的。”
“我是有话要跟你说,可跟莫晚琳无关升迁最新章节。”laura转头看看候机大厅里来来往往的旅客,航班报时提醒的广播不时响起,顾恋的目光随之在那些陌生的行人身上巡视,各色人等为了不同的目的开始旅程,这景象经历得太多,顾恋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看的。
“顾恋,酒会那天,对不起。”laura这么说的时候,顾恋看到一个红衣的女孩拎着行李满头大汗地走进大厅,拿着机票有些摸不着北的模样。
“什么?”顾恋猛然回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天我不该那么对你。莫晚琳只是让我对付你,她没有让我对你下药,采用这种手段不是她的提议。我也只是听命行事,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laura继续平静地说。
“你这算,道歉?”顾恋感觉不可思议,哼笑了一声,对laura这种说法毫无心理准备,“你道歉能起什么作用?为莫晚琳遮掩?哈,我还真有些低估莫晚琳的能耐了。”顾恋带着止不住的嘲笑和不屑,“laura,你就算说你不是背主求荣的人,不想和我有什么牵扯,我都不会觉得这么好笑。可你说什么?莫晚琳不知道你的手段,她只是下命令让你对付我而已?你也只是听命行事?你什么意思?她很无辜,还是你很无辜?你们都无辜,只有我活该被你们玩?”
laura没有接着顾恋的话回答,她低头沉思着什么,这让她比顾恋印象中的那个一向妆容完美的助理laura多了几分沉静的气质。
“是,我和她都不无辜。这又如何?没有人无辜,包括你自己。”laura接下来的这句话令顾恋连冷笑都欠奉。
“话不投机,看来是我再待下去,也是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laura小姐如果想讨论人性本恶的话题,请另找高明,恕我不奉陪。”顾恋转身,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你敢说,你把我介绍给包老板认识不是别有居心?”laura的话传来。
顾恋胸口一阵气闷,“我没有强迫你。”言下之意是一切不过是laura自愿。尽管话是这么说,顾恋明白自己做这种事并不舒服,对laura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不然也不会在欢迎酒会那天晚上对她关心上了,生怕她被印容玉利用彻底而害了人家一辈子。结果是让自己差点遭到无法挽回的侵害。
“是,所以我没有怪你,比起你,我更不无辜。”laura淡然道,“这次回到北京后,我想收拾一下东西回老家。在结束我的娱乐圈经纪助理生涯之前,我觉得自己应该了结一些事,首先是应该向你道歉,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实。如果你想知道莫晚琳的一些事,你可以问。”
顾恋停下脚步,“我问你就会说?”
“可以。”laura点头。
顾恋心下思量,总归到机场来了一趟,再等些时间又有何妨?或许这是莫晚琳示意laura又摆下的一道苦肉计?那自己更得好好研究琢磨,不能错过了。于是顾恋停下脚步,回头直视laura,表示同意。
在大厅里的长排等候椅上坐下,laura把行李放在顾恋身边,自己去倒了两杯热水过来,递给顾恋一杯,她握着另一杯坐下,“我还是挺想找人说说话的,但不是那些不了解我工作的朋友,或者跟我本来就有点竞争关系的同事――这些人一边听我说话一边都会在心里偷偷高兴。”
“我也挺高兴的。”顾恋补充道,提醒着laura,自己和她并不熟。
“没事,是我欠你的,算做补偿了。”laura不以为意。“我的飞机晚点,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才登机。所以,在你问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先说一下自己道莫晚琳那里工作的经历,听到你感兴趣的可以打断我,进行提问。”
顾恋看了杯子里的水,不置可否地点头。可是打死她也不会再喝这女人递过来的任何液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