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正好发现蓝柔珍快速远走的干练身影。他觉得自己永远欣赏不来这样的‘女’人,比如蓝柔珍,又比如仍然在现场的顾恋,把利‘欲’熏心都写在脸上还满身自以为是的骄傲。也许这种骄傲不算浅薄,只是尖刻得让人不舒服。
顾恋不确定是不是李昊翔刚才盯着自己,因为她抬头瞄的时候,李昊翔正低头抿了口矿泉水,表情‘波’澜不惊。整个节目的台本都在她心中,今天的录制基本没有可担心的地方,所有人都会依照台本按部就班地演出,包括辰星。这家伙今天破天荒地带了个耳机和cd机过来,倒不是跟天皎学着消磨时间走神,主要是想在节目录制间隙抓紧时间再听听歌找找感觉默默练习吧,cd机的碟里有他今天要和李纯年一起合唱的歌曲。通过昨晚的练习,他应该知道以李纯年的水平再练也没什么希望了,能不唱跑调就不错了。辰星眉目安静,微微阖起双眼,黑‘色’的耳机像是把他和周围的喧嚣都隔绝了一般。他听得认真,双‘唇’不时翕动,显然是跟着无声哼唱,熟悉节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顺着他座位后面看去,可以发现坐在后面几排的佩月月似是大气都不敢喘,出神地盯着他,哪怕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和一点点侧面,也看得如痴如醉。
顾恋目不忍视地转移了目光,倏然望见了专业评委席上安坐不动的于佑嘉。张凤仪和范雪冰的舆论暗战告一段落后,顾恋看得出来于佑嘉最近心情不错。她也为他高兴。于佑嘉微微转头,正好和她对视,温柔地笑了笑。顾恋脸微微发红,但没躲开,也给出了一个坦然享受的笑容。
“你们一天到晚都见面多少次了,能别每次都笑得那么‘奸’情满满的样子么?你怎么从来不对我这样啊?难道我不比她美?”印容‘玉’勾住了于佑嘉的脖子,不爽地引回好友的关注。
“你要实在坐不住就赶紧滚,少拿我消遣,我又没求着你过来。”于佑嘉拍走印容‘玉’的手,一副烦不胜烦的‘摸’样。
印容‘玉’这家伙无聊起来就喜欢抓着他说些更加无聊的玩笑话,昨天已经跟他叨叨了一天,今天还来他就快受不了了。印容‘玉’打听到了今天节目的完整台本后就对节目录制过程基本失去了兴趣,现在坐在这里完全是为了于佑嘉――家里的那张‘床’。用他的话说就是以后几个月要忙起来将不太容易见面,趁着目前还有空就多跟好朋友‘交’流‘交’流。要忙的是什么事他没说,于佑嘉也不问。
天皎听了会儿歌觉得没劲,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到了离舞台很近的那块观众区域,一瞄,没发现顾恋,再瞄,还是没看见,睁大了眼睛继续找,总算看见了,怎么又坐李纯年那里去了?
李纯年怎么什么事都要问顾恋,自己没有主张么,像什么男人?
天皎不爽地瞪了一眼。
李纯年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
李昊翔把喝过的矿泉水瓶放在一边,瞧了瞧天皎头上的白‘色’耳机,又望了望辰星戴的黑‘色’耳机,其实他真的有点看不懂。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