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自是带了愧意。便是径直的对着自己的父亲行了一礼。“父亲!”
“哼!原来你还认我这个父亲啊!我还以为你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呢!”老者的神情。是止画很少见的冷漠。
“父亲……怎的这么说?”止画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为什么?你若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又怎会一直对着自己认回来的孙子面前提‘死’字呢?这便是自己的亲女儿该说的话了?而我这个做父亲的说了几遍的话却是一句不往心中去。若是再这样,现在我便将我的孙子带走!我的死活也用不着你来管了!”
“父亲!”
“爹!”
“外公!”
“师公!”
老者的这一句话,又成功的将这里已是到全的几人给吓住了。因为老者的话向来不是作秀的,只因那次说离开是五六年前的事。这一去,若不是因为眼睛遭人毒手的话。恐怕直到现在还漂流在外呢。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团聚,是一家人最为珍惜的,自然是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止画!快给爹道歉!”搀着老者手的中年男人已是明显的着急了。老者那次的离去其实就是因为不愿意止画嫁给他,所以这才是没给自己赎罪的机会。现在老人好不容易有了松懈的样子,这次,是万万不能得罪眼前的公爹了!
止画还没有松口的意思,一方面是担心这药真的对自己父亲的身子有害,另一方面又是因为一家人的不理解而为难。
“母亲!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外公离开吗?这一别便是五六年,外公的年事已高,我们还能有几个五六年可以浪费的啊!”这次游说的加上了白云逸。
这次一向帮止画腔的白荣倒是有了鲜少的安静。在外漂泊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才是回来,要说真的再次离去,自己可是一百个不愿意的。所以,不管对错,这一刻,自己只待站在了师公的这一方了。
止画的视线在这一圈人的身上扫过,最后终于是停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上前一步,低头说道:“父亲,女儿错了!从今日起,不会再为难她,也不会阻止您用药了。”
这看似极为平常的一句话,听在人的耳中也不过是儿女的一句认错话。可是除却这话的主人,还有最为了解她的亲人们,又有谁会知道,她这句话中代表的妥协,是花费了多么大的自制力,强迫自己的。
虽然沈玲一时间难以理解众人的这份无言的沉默,不过,看着他们的双眼,沈玲也能稍稍的懂得一些了绝对任务最新章节。
止画低垂着脑袋站在自己父亲的面前,将那原本好强的一张脸埋在下面。
老者伸出手,却是不能在极为安静的跟前触碰到自己女儿的头。还好在晃了一会儿后,另一只男性的手接过了老人的手,轻放在了止画的头上。
老者嘴角难得的半弯了起来,一抹欣慰的笑容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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