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伤心吗?”
“一个贤惠的夫人当然明白什么叫识大体,她知道你们的邪恶用心。所以只要我是安全的,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张瑞慌慌张张回了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里。
整整一个上午,我没再能见到董若兮,连昨日的董夫人似乎也不见了踪影。偶尔只有三两个仆人给我送来茶水和吃食,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与冬梅二人相对。待送水果的仆妇第二次被我们送走后,冬梅皱紧了眉头,连声问道:“小姐,你不觉得这董家人太奇怪了吗?明明是让我们过来帮忙的,可你看看,大早上起来,不该出现的时候董若兮偏偏出现了;该出现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却没有出来个人招呼我们。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不会真的认为我们是吃闲饭的吧?我看这件事情很是棘手,要不然就算了吧?反正白春华本就不想我们多管闲事,倒不如借她的手,带我们离开这里可好?”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们回去也是闲得无聊,为什么不在这里待着呢?而且你不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吗?董若兮她……很耐人寻味,比起之前见过的那位不靠谱的张公子,我对她的过去更好奇。我想从前的她必然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号称自己神通广大吗?那能不能查一查,这位董小姐的过去?她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还是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笑眯眯地看着冬梅,心跟却有些不解,冬梅不是个小气的人,而且这些日子对我的事情也算是用心,为什么这一次会如此冷漠?是恢复了本性?还是真的因为董若兮说她的那些话而怀恨在心?
冬梅没有答话,过了许久只叹了口气:“小姐,你难道还没觉得事情不对吗?别说是什么信儿,就连白春华的态度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