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这官员冷笑不迭,好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一般,像只斗胜的公鸡昂着脑袋摆出一副令人讨厌的不可一世的傲娇模样,“你的温侯,恐怕归不来了。”
陈宫心中一沉。想到了什么,“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干的?”
“这……”讲到这个,那官员却多少有些迟疑,陈宫见此就冷笑道:“怎么,到了如今这地步却还藏头缩尾。到底是你背后这人实在见不得光,还是你胆小怕事在作祟?”
被这么一激。这个原本并没有多少表现机会,所以一直十分渴望能够在天下人面前一展峥嵘的官员立刻说道:“根本没什么人指使,只是吾见不得那吕奉先一回来,便大肆清洗咱们这些旧臣这种忘本行为。吾自丁并州之时就在五原为官,不敢说有什么功绩,却也是兢兢业业不敢轻慢,如何他吕奉先一回来,便将此全盘否定?像吾这般的官员还有许多,不然你以为光凭我一人力量,能够闯得了你的太守府?”
他说的这么多,没有一句是陈宫想要知道的,或者说是陈宫觉得真实的,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这让他略有些失望,看来暗中那人能够推出这人来,也是证明这人有些过人之处,至少在保密性上做得不错,当然陈宫相信如果对其用刑,他的嘴巴还会不会这么硬就难说了,可自己现在这个处境,想这个似乎有些遥远了。
陈宫摇了摇头,放在对方眼中却又变成了对他的嘲讽,人就是这般,当陡然从黑暗的角落走到了光芒集中的焦点之处,就会很容易把持不住,瞬间迷失了自己,而因为心态的转变根本跟不上身份以及地位转变的步伐,心理甚至会因而产生扭曲,周围人的任何一点行为举止都可能被误会为对自己的嘲讽、不屑和看不起,这人此时也是如此,所以他当即冲上前来一步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赏给了陈宫,同时居高临下嗤笑道:“真当自己还是那个五原太守,告诉你今天开始你便不是了……”
这一耳光其实并没有用上多大力,因为本来扇出去的巴掌在要接触上陈宫的脸的时候,却由于他看到了陈宫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但就是如此平静简单的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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