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今所拥有一切自觉来之不易。麴义也很难舍弃,才会一直滞留;可现在,自己却无疑是主动将一个最好的借口交到了袁绍手上,自己会面临怎么样的处置,实在叫人忐忑。
不过这个时候的麴义还没有想得太多,甚至没有想过要离开袁绍。所以烦恼倒是烦恼,但毕竟自己这一次最终全身而退了,情况还算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大不了就是暂时被袁绍贬下,可凭借他在军中的影响力和河北战事的紧张。他相信自己复出之日不远;可当他来到袁谭马车前,他那张本来还能维持平静的脸上。立刻就沉下去。
袁谭一见到麴义的身影过来,什么都没说当面就是最开头那一番质问,他方才已经从护卫口中得知了大致情况,但因为当时袁谭还在营中休息,护卫不能擅离守在他身边对于阳馆城内一波三折的情况自然所知寥寥,他才会直接问麴义。
可惜他本意或许没有想太多,语气里透露出的却是强烈的不满,甚至麴义隐隐听出他有一种想要撇清自己干系的想法,要知道当初发现吕布已经瞒天过海离开井陉、而目的很可能直指魏郡邺城袁绍所在的时候,自己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回师救援,却被当时急于立功头脑都昏掉的袁谭阻止,并且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自己也认为可行综合考量之下才同意,可他现在这么说,自己没有通知他岂不是说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本来就有不满,加上心情不好的时候,随便一些语言动作在眼中就可能被无限放大,误解也就成了一个死结,越结越深,此刻麴义和袁谭之间关系无疑就极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麴义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对于袁绍都敢顶牛,更何况袁谭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大公子,当即沉声反驳道:“早前大公子就说过,在休息的时候禁绝打扰,义原也是见大局已定,才没有叫人进来吵醒大公子美梦……”
“可惜你没有想到最后会功败垂成?”袁谭斜睨着他,冷笑打断道:“现在这般,就是你所谓的大局已定,你可想过,回去怎么向邺侯交代?”
如果袁谭好好说话,或许麴义也会借坡下驴,声明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这样却让他接受不了,多日来积郁的不满,以及方才一战深深的郁闷还有即将面对袁绍以及自己不可知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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