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麴义想到了另一条路。而这一条路得到了大公子袁谭的默许,那便是西进,攻取雁门夺回并州三郡,同时堵住张辽所率大军的退路。
不过就在这阳馆、或者准确点儿说是在以阳馆为核心的一条线上,曹性拉起的防卫将他们前进的脚步彻底阻滞住,并且这一僵持。就是将近十日。
麴义现在并不知道魏郡邺城情况如何,虽然可以肯定吕布必然没有得手,毕竟至今还没有消息传来就说明不是坏事,可拖得太久了变数也未免太大了,毕竟张辽那边已经开始有动静了,麴义让常山驻军纠缠住他们不可能持续太久,而如果到那时候这边还没有功成。那他就只能无奈放弃退却,而可以想见这一趟回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所以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曹性虽说让人与麴义回话,让他明日午后再来会晤,可他并没有因此放心,对城外袁军不管不顾,还是派人密切关注着城门口的局势,等到听说对方并没有攻城的时候。他心中虽然疑窦丛生,但还是难免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这些天来的坚持让他和部下们都难受得紧,疲累困乏、几乎完全是靠着意志在支撑,一般来说人在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的时候,骤然地放松通常就会面临一个情况,那便是所有的疲惫就如排山倒海泄洪一般在那一刻完全倾泻好像不将人的精神彻底压倒誓不罢休一样,而如果这个时候偏偏是比较关键的时刻。那无疑是很糟糕的情况。
此刻的曹性便是如此,他本来之前的睡眠休息其实已经够了,可在听说麴义果然没有攻城的时候曹性的精神中除了还带着一丝警惕之外又是骤然放松之下,居然不知不觉再次沉睡了过去。而这一睡,到了夜间才醒过来,只是他却是被人吵醒地。
“将军、将军……”
这声音一听起来便十分慌张,骇得本来在梦中似乎就没有多少安宁的曹性立刻苏醒过来,并且是跳着起来,而这一跳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难受,一双腿好像是灌满了铅一般沉重无比,他要吃力地拖着它们才能够前进移动,而现在那个叫声的主人已经跑了进来。
陈习便是那个并州五原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